“不错!”慕容迦义正言辞道:“这个阴谋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实施了,其中就包括污蔑我并非先皇血脉这个恶毒的流言!”
众臣只觉晕头转向,难道慕容迦的确是先皇血脉,是被庄氏母子所陷害?
德王爷惊讶道:“竟有此事?”
慕容迦道:“德王爷细想,为什么就在散布我身世的流言之后,韩琛就顺理成章成了北越皇帝?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还有乔衡知!”慕容迦陡然手指着乔衡知,“他明知庄氏母子居心叵测,可为了自己的私心,为了自己女儿能登上皇后宝座,竟然不顾国家大义,与庄氏母子狼狈为奸,谋夺北越江山。”
“你胡说!”乔衡知气得七窍生烟,德王爷在北越宗室里,那也是极有威望的人物,忙道:“德王爷,臣辅佐先帝,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慕容迦若不是心中有鬼,怎么会销声匿迹这么久?”
“不过是卧薪尝胆!”慕容迦泠声道:“我是为了搜罗庄氏的罪证,才蛰伏民间这么久,若不是我忍辱负重,还不知世人还要被这对歹毒母子蒙蔽多久?”
本以为拨开云雾见青天,却不知被一个冒牌货欺骗了这么久,北越人对庄氏母子的仇恨顿时到达了顶峰,恨不得食肉寝皮。
“欺世盗名者千刀万剐!”
“凌迟处死!”
“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
北越今年的祭天大典在天下各国面前,把脸都丢尽了,证据确凿之下,皇家宗室们正准备商议如何审判庄氏母子,
百里雪见慕容迦唇边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下了然,慕容迦精心谋划,必定是为了夺回皇位,绝不可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所以,他必定还有后手,证明他可以名正言顺承继大统。
此时,宗室最为德高望重的老王爷德王爷站了出来,他已八十高龄,满头银发,因年事已高,所以韩琛特地准允两名侍从一左一右搀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