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太子俊美的脸上华光璀璨,自信昂扬,“要不然他怎么舍得把妹妹嫁给我?”
百里雪笑着打了他一下,“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要是哥哥知道,脸色必定又不好看了。”
“雪儿怎么知道大舅兄很欣赏我?”太子的口吻十分骄傲。
百里雪眨眨眼睛,想了一下才说,“我有次听他和楚曜说,太子是轩辕皇族唯一具备帝王之才的皇子。”
“大舅兄果然慧眼识英雄。”太子笑道:“曾听人说,江夏王千金一诺,依我看,是千金一言才对。”
“我就想着要不要告诉你,免得你狐狸尾巴又翘上天了。”百里雪笑道:“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自谦吗?”
太子面呈苦恼,“这个人必须具备过人的手腕和能力,在军中有着极高的威望,具备丰富的沙场经验,敏锐的心志和定力缺一不可,放眼整个朝堂,同时具备这些条件的人,我还真找不出来。”
百里雪对他的打算心知肚明,似笑非笑,“你这是变着法地夸我哥哥?”
太子正色道:“我确有此意,但大舅兄对京中事务一向不上心,我并没有把握他会接受这个重任。”
“你想让我做说客去说服他?”百里雪知悉了他的打算,反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心,可恶的男人,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太子吃痛,低呼了一声,随后忍俊不禁,“大舅兄和雪儿一向兄妹情深,只要雪儿开口,大舅兄一定不会推辞,何况,他也想亲眼看着外甥女临世吧?”
百里雪不置可否,“重整军务之后呢?哥哥总不可能长期留在京中吧?”
“这个我自有打算。”太子胸有成竹道:“我已经在军中挑选了几个年轻将领,打算假日时日委以重任,只不过安邦侯府目前一盘散沙,百孔千疮,非大舅兄不能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