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我说什么江夏王是你的亲表兄,你不需要攀这门亲戚,别人不知,我们可知道得很清楚,你们林府和江夏王府不过只有一个虚的姻亲而已,王爷是出了名的清高,他才看不上你们藏污纳垢的林府呢,老夫人在的时候,尚且如此,以后,你们林府的人,恐怕连人家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吧。”
宝珠顿了一顿,喘了口气,“我们小姐就不同了,是王爷亲口认的妹妹,虽与太子妃不同,但和你这种徒有其名的假亲戚,那还是有天渊之别的。”
宝珠的刻薄让何淑蕙都有些听不下去了,皱眉道:“宝珠!”
“让她说吧。”没想到,主动开口的却是林归远,神色平静,“她并没有说错,王爷的确是看不上我们林府的。”
“你知道就好!”得到林归远的肯定,宝珠憋了多年的怒火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双手叉腰,“我告诉你,林归远,你要是还以为我们小姐有当初那么傻,不管你怎么作贱,都不离不弃的话,就想得太美了。”
一种钝痛在林归远心底蔓延开来,“我并非为了安邦侯府的兵权而来,以前我错得太离谱,也不敢奢望什么,只想为你做些事。”
何淑蕙默然不语,曾经的林国公府,已经被她永远抛诸脑后了,不想再去回忆,只定定地盯着天边那一道绚丽的晚霞。
世事依旧精彩,风景依然绮丽,可是,她再也没有爷爷的陪伴了。
小姐不说话,宝珠可没那么好的脾气,一见到林归远就来气。
小姐多好的一个人,贞烈爽朗,爱与恨都同样浓烈,背后从无半点阴损苟且,虚有其表自命清高的林归远根本配不上自家小姐。
可是,就是这样的男人,却让小姐生生痛苦了五年,当小姐终于忍受不了摔门而去的时候,宝珠蓦然觉得神清气爽,天高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