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皇后痛苦地摇摇头,“具体情况,臣妾也不知,因事关女子清誉,所以没有对外声张,只能私下寻找,在慈宁宫之时,臣妾怕让母后走得不安心,所以不敢坦诚以告,还请陛下降罪。”
“荒唐!”皇上正欲动怒,却突然发现他的身体承受不起这样的怒火了,语气自然而然地缓了下来,天子之威也大打折扣,“事关皇家子嗣,太子妃身怀皇家血脉,却下落不明,是何等大事?你竟敢欺瞒不报,到底是何居心?”
薛皇后被皇上训斥,又因心系太子伤势,腿脚发软,勉力强撑,“臣妾知罪。”
皇上怒气冲冲地瞪了一眼皇后,“到底是什么人掳走了太子妃?”
薛皇后闭目摇头,“臣妾不知。”
皇上面沉如水,这时,楚离忽然开口了,“太子妃将门出身,一身武功得江夏王亲自传承,一般人不会是她的对手,失踪之事疑虑重重,今日太子又身受重伤,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着某种联系?”
皇上心绪十分复杂,但这种场合,不得不装出慈父君恩浩荡,拍了拍皇后的肩膀,宽慰道:“梓童放心,有朕在,太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楚离和秦世箴两人都满手是血,脸色深凝至极,一见他们的神情,就知道太子的伤情,必定凶多吉少。
“太子的伤势怎么样了?”皇上的神色忧急至极,眼底却藏着外人无法探知的深意,不知是痛,是哀,还是惊,抑或是喜?
楚离一身洁净的白衣上面斑斑血迹,素来波澜不惊的声音此刻充满沉寂,“太子身上有数十道外伤,但都不足以致命,可是,一股霸道真气重创太子心口,致心脉严重受损,情况十分凶险。”
见太子伤得如此严重,皇上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怒道:“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连本朝太子都敢行刺?”
墨麒身上的衣服都被凌厉剑气所伤,隐约可见里面血肉模糊,咬牙切齿道:“是北冥家族的人。”
北冥?皇上遽然一惊,难道是魅歌在履行对自己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