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司马空笑着摇头,“这种事,谷主自然不会跟我聊,但好像大家都知道了,都说快要办喜事了,想来,应该是谷主曾经提过了!”
苏青鸾的手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坠落下去。
她坐在那里,继续发怔,怔了好一会儿,道:“如锦,你和如画一起,再跑一趟云谷,问清这件事!”
“这会儿就去?”如画轻声问。
苏青鸾点头,“马上去!师父的大喜之日,我自然要问得清清楚楚,好有时间,为他准备最好的贺礼!”
“是!”如画如锦对望一眼,满面狐疑,却还是乖顺点头。
“另外,再打听一下,看晴儿她喜欢什么……”苏青鸾又道,“她以后,就是我师娘了,是我师父身边,最最重要的人,我得……得好生与她相处,得对她像自己的亲人一般看重爱护才行!”
“是!”两个婢子犹犹豫豫应了,收拾了一下,正要往外走,苏青鸾却又摇摇晃晃跟出来。
“我突然想起来,这样的事,应该由我自己亲自去做的!让你们去问,显得怠慢了!你们帮我换衣裳,我们一起去!”
云谷,别院。
白清寒坐在书桌旁,浓眉微皱,看向面前的赵晴儿。
“为什么这么做?”他沉声发问。
“什么?”赵晴儿笑意盈盈回望着他,“清寒,你在说什么?”
“别装傻!”白清寒眉头皱得更深,“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另外,叫我,谷主!”
“我不叫,你也是谷主啊!”赵晴儿扭着腰肢,走到他面前,斜靠在他身上,娇笑道:“好了,别生气了,你让我叫什么,我便叫什么好了!”
“我没有在生你的气,我在问你问题!”白清寒看着她,面色淡漠平静,“为什么要散布我们将要成亲的消息?”
“还能为什么啊?”赵晴儿委屈道,“还不是你说的,要我跟你一起演戏来着?我这不是为了把这戏做得更真一些……”
“不需要!”白清寒打断她的话,“我没有要求你这么做,你也不用自己加戏了!另外,别再往我身上靠,我记得你来时,我有告诉过你规矩的!”
她混混沌沌的发了会怔,某个瞬间,忽又清醒过来。
她刚刚在想什么?
师父终于有了心爱的女人,这是大喜之事,她在这里,拈什么酸?又吃哪门子的醋?
她怎么可以又这样?
一边放不下萧长安,另一边,却又试图抓着白清寒不放,这一颗心里,竟是放了两个男人吗?
真真是无耻啊!
苏青鸾为自己这种下意识的行径,羞赧到极点,恨不能扬起手,重重的甩自己一个耳光!
正在那里懊恼着,忽见门外人影一闪,似是有人走了进来。
“司马空!”如画站起来。
“还没看到脸,你怎么知道是他?”如锦吃吃笑。
“我能听出他的脚步声啊!”如画笑着迎出去,果然是司马空回来了。
“师父可好?”苏青鸾问。
“好着呢!”司马空笑回,“真没想到,谷主的身体,居然恢复那么快!中毒那日,眼见是不行了,可谁承想不过三四日功夫,他就好了,虽不敢说是生龙活虎,但也与健康常人无异了!”
“他本来身体无伤,只是中毒而已!”苏青鸾回,“毒既解了,对身体也就没了妨害,只是,我也没想到他会恢复得这么快,你确定,他没有故意装好吗?”
“我就怕他装,所以,牢记着小姐的话,还冷不防的偷袭了他两招!”司马空回,“他反应极快,出手利落,掌风凌厉,就连功夫,也丝毫没受影响呢!”
“那就太好了!”苏青鸾也倍感欣慰。
“的确是件大喜事啊!”司马空点头,“虽然中毒是件糟心事,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谷主这福气,眼瞅着就来了,我看过不了多久,云谷就要办喜事了!”
“办喜事?”苏青鸾心里一颤,手脚冰凉,她涩声问:“你是说,师父要……成亲了?”
“差不多吧!”司马空点头。
苏青鸾的心瞬间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