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如画笑得真打跌,“她一生气,瞅个空子,把萧影拉到了潭里,她仗着自己水性好,可劲的折腾了萧影一顿,到最后玩乐呵了,干脆把他扒了个精光!”
“噗!”苏青鸾笑啐,“如锦,你这个傻子,你这是坑人,还是坑自己啊!”
“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嘛!”如锦鼓着腮,像只小青蛙一样呱呱呱,“我心想这会儿晚上也挺凉的,他没了衣服,定然不敢光着身子上岸,就只能这么待在水里头!谁想……谁想……”
她支支吾吾不再说下去,那脸红得似能滴下血来。
如画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出来,捂着肚子叫疼。
“不行了,我快要笑岔气了!”她扯着苏青鸾,一边疯笑,一边讲当时的情形,“小姐,你是不知道,小锦锦她啊,扒了人家的衣裳,人家还没怎么着呢,她自己那边,倒吓得腿都抽了筋,到最后,还是萧影那条赤条条的把她抱上来!啧啧,当时那场面,那叫一个香艳啊!哈哈!”
“你个疯妮子!你还说!”如锦顿足,“小姐,你快撕了她的嘴!看她还敢笑!看了男人那里,会长鸡眼的!你就等着吧,如画,你会长一百个鸡眼的!”
如画一听,笑得更疯了。
“你个傻孩子!”苏青鸾笑叹,“你忘了吗?如画可也是跟我后头学过一阵医术的,她什么没见过啊!你当她是你这种傻丫头吗?”
“我倒忘了!”如锦轻哧,“怪不得当时不捂眼,还瞪大眼睛使劲看!不害躁!”
“小锦锦,这你就冤枉我了!”如画轻咳,“我当时以为你被他轻薄了,我瞪他,不是看他,是想一剑阉了他,给你报仇的!”
她说着又笑起来,“可怜的萧影,被我吓得屁滚尿流,一猛子又扎回水潭了!”
“你还说呢!”如锦剜她一眼,“他回便回了,你干嘛还找衣裳扔给他!让他光溜溜的留在水潭里喂鱼多好!”
“好奇啊?”如画向来以逗她为乐,“那就求小姐,让她给你寻个男人,你嫁了,便知道猪肉是什么味道了!”
“喂,你这死妮子!说什么荤话!”如锦一时好奇,又被她撩拔,那脸立时变成一只红苹果,她伸手掐了如画一把,忽又坏笑:“好你个如画,居然敢在这种事上充行家!我这就去把司马空找过来,当着他的面,我看你还敢不懂装懂!”
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如画一把扯住她,兀自吃吃笑:“小锦锦,你要是敢乱说,我就把你在云谷做的事给捅出来!”
“不许说!”如锦吓了一跳,忙捂住她的嘴,缩着脑袋,紧张的看向苏青鸾。
苏青鸾本来心情沉郁悲凉,然而看了这些画,一颗心却又似慢慢回暖。
如画对于那幅浴图的点评,倒是十分契合她的心意。
萧长安确实将她画得很美,倒似是莲花仙子一般,薄雾如纱,人在雾中若隐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倒比她本人,还要柔美几分。
原本,强闯浴室的回忆,一点也不愉快,可隔着这么多画,再回望过去,那尴尬和羞恼,也似悄然消弥,只余下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在心里流淌,竟有点心旌摇荡了。
她跟萧长安,是有过肌肤之亲的。
彼时,他们都是对方的第一次。
她虽是混在男人堆里,可是,因母亲早逝,很多事,根本就是懵懵懂懂,看似豪放,其实不过是个假把式,学了再多荤话,可其实根本就不懂那荤话到底都在讲什么鬼,等到这事落到自己头上,她就完全傻掉了,只能涨红着脸,由得萧长安折腾。
然而,萧长安貌似懂得也不多。
当然,身为一个男人,面对自己爱思欲狂的女人,即便是不懂,也是要装懂的。
一个是傻子,一个是半傻,两人凑到一堆,都觉得身体似被火烧,又是兴奋,又是紧张,然后,萧长安就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