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九歌也是左右为难。
“没有什么可是!”苏青鸾傲然道:“我与师父,行得端,坐得直,何惧众人悠悠之口?更何况,这悠悠众口,又当真是众口吗?不过是藏在王府里的那些渣滓们,苦心积虑要污我的名声罢了!我跟随师父身后八年,怎么以前就没有往那肮污的地方想?可知是有人故意编排!”
“可这盆污水泼下来,你又当如何?”白九歌愁苦万分,“这种事,实在是百口难辨,越描越黑!便算能说,又怎好拿到大庭广众面前去说?”
“师兄不必担心!”苏青鸾平静道,“我自有法子应对!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解了师父的毒,那些渣滓,可是连师父一根头发丝也比不上,我不会为了对付他们,就把师父的命舍了!”
“既然你意已决,那么,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白九歌道,“其实,我们也都希望你能留下来,毕竟,我们当中,你的医术最精湛,也只有你在,师父才能有救!”
“我一定会救回师父的!”苏青鸾点点头,“对了,师兄,我一直没有机会问你,师父到底是怎么中毒的?鬼藤这种毒物,可不是随处可见的,只有阴山那种极阴之地,才能生出此种诡毒,师父又从哪里得了来?又为什么会被毒到?”
“你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白九歌苦笑。
“一个一个答吧!”苏青鸾回。
“其实,唉,我也不是很清楚了!”白九歌回,“自师父上次从你那里回来之后,他便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看书,书房里的书有多少,你也是知道的,他就整日泡在那书堆里,可以说是废寝忘食,这么足足两日,他总算出来了,熬红了眼睛,但人看起来却是很兴奋,像是又发现了什么奇效药草似的!”
“这倒也正常!”苏青鸾嘀咕,“师父痴迷医术,制药炼药试药,本就是他醉心之事,为此常通宵达旦,不眠不休!”
“是!”白九歌点头,“也因为正常,所以,我们都没在意,谷中弟子众多,求医者也甚众,我和玉良,其实除了早晚请安汇报之外,也没有太多时间,跟师父交谈,他做的,又是惯常所做之事,所以,我们也就没怎么过问,直到有一天,发现他面部出现红色血丝,如蛛网一般,又一再咯血,这才惊了心,一再追问发生了什么事!”
苏青鸾愣怔了一下,也觉自己傻得要死。
是啊,她干嘛非跟他硬杠啊!
他要她走,她就走好了,至于走到哪儿,他又不能追着看!
毕竟,阳奉阴违这种事,她以前最拿手的。
“好了,走就走了!”苏青鸾瞪了白清寒一眼,“难受时也别找我了!哼!”
她气咻咻走出去,转头又在半山腰的学舍里安顿了下来。
过不多时,白九歌也追了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啊?”苏青鸾看到她,劈头就问。
“没……没什么事啊!”白九歌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大师兄,咱们之间,你不用这样吧?”苏青鸾皱眉。
“师妹,你别怨师父,他也是为你好!”白九歌叹口气,看看她,又叹气,“师妹,你如今,是明王的妻子啊!近日明王府又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此番出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瞧着呢!那些居心叵测之人,都等着往你头上泼脏水呢!”
“泼脏水?”苏青鸾愕然,“泼什么脏水?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回个娘家,有什么值得他们编排指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