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安得她解围,面色稍霁,林清远得到这话,暴躁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当年的事,我除了记得那血腥一幕外,其余的事,半点也记不起来,及至长大成人,每个人都对段往事,讳莫如深,闪烁其词,不管是父皇,还是舅父,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认认真真的说与我听过!而您和父皇对此事的定论,却又是截然相反的!”
“你信他的话?”林清远轻哼一声。
“父亲!”林靖轩轻咳一声,“那是表兄的生身父亲,两人有血脉之亲!就好像是我跟你是一样的!儿子相信父亲,这天经地义,无非厚非!”
“是啊,清远!”林氏也道,“哪有做儿子不相信自己父亲的?”
“可是,他那种人……”林清远说起元允帝,一肚子的怨气。
“父亲!”林靖轩陡然拔高声调,“儿子请您不要忘了,您口中的那个他,是皇上!是当今大萧王朝的国主!他,不是您可以置喙的人!”
林清远听到这话,嘴角颤了颤,终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舅父,我如今已是成人,对于父皇和您的话,我都不会偏听偏信,您们处于不同的位置和立场,对同一件事的看法,自然大相径庭!”萧长安沉声道,“我想知道的,是这桩惨案的真相!”
“真相就是你亲眼看到的!”林清远冷哼,“当然,你要选择不想看的话,当我没说!”
萧长安面色变了变,但他还是又忍住了,没有发作。
“林大人,王爷,咱们现在,不谈这个了吧?”顾思瑶笑道,“以后大家住在一处,想聊天的机会多得是,又何必急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