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芴的话我显然放在了心上，当然不放也不行。

按白芴的话说，作为“铜镜”现在我可以管销售，读几本书后感悟感悟心得就可以开始试着铸器了。不过，都没有工资。

至于学业……因为那件事情的缘故，“我”已经死了。我没有家人，他们在我很小时病故。孤儿院的人也不会费尽心思来这个城市帮我收尸。

“其实我已经死了吧……”我望着窗外小声嘀咕。

翻看了几页书，大多和物理有些许联系。于是我把书放在一边，自己睡去。

崇祯元年冬。

少女看着眼前小小的白鸟。白鸟饿了不少天，姜黄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

“汝不惧吾？”少女冷冷地看着它。

白鸟畏畏缩缩地后退了一步。它没有飞走，对于食物的压过了求生本能。

少女皱着眉头将手中的肉分给白鸟一点：“吾非必以食，乃习惯也。”

冬天的食物想来也是很少见。白鸟没有飞入城市，尽管在这个食物并不充裕的时代白鸟也找不到吃的。何况，如今战乱。白鸟小小地欢呼了一下，然后快步跑去开始吃。

少女的眼里多了一丝不明的怜悯。无论人还是鸟，想要在这样的时代生存下来都是不易的。她自幼都是不讨鸟兽喜欢的样子，尽管不能止小孩啼哭，但婴儿初次见她，不是大哭便是噙着泪水一脸委屈。

少女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温柔：“汝愿留否？”

白鸟停止进食，歪着脑袋看着她。

少女相信眼前的东西可以听懂她的话。这几年她也经历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比如，十五岁那年后她就再未老去。

看上去没什么，那就答应吧。乱世还吃得起肉的人不多了。于是白鸟轻轻点头，它没有考虑眼前这个着单薄青色襦裙还能在雪地里面不改色的人能给它带来什么命运。

毕竟，能通人言这一点，就足够在任何人手里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了。白鸟美滋滋地继续吃肉。

它可是妖……虽然不是什么有天赋的大妖，本体也没什么战斗力。但它可是妖诶！这个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的小女孩还是不怕的。

“汝可愿……与吾永生？”少女轻声问。

！！！白鸟嘴里的肉掉在了地上。永生……这这这当然是修道的捉妖人才干得出来吧。果然呐现在这些捉妖人……你国家都要亡了还不去助一臂之力吗！我这区区小妖值得您还浪费点肉？

“你们这些捉妖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白鸟愤怒地说，少女身上没有内力波动，想来实力比它高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