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忽然想到刚才那名跟自己擦身而过的女囚犯对自己说的话——别走左边的楼梯。
江千凌抬眼看去,美容导师正在下左边的楼梯。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还不等江千凌喊出声,美容导师忽然脚底一滑,她整个人从高高的二十多层台阶,生生的是滑到摔滚了下来。
脑袋后脖子,好歹不歹的撞上手腕粗的铁栏杆。
嘭
美容导师脑袋一阵,只听见骨头错位的清脆一声,她睁大着眼睛,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张了张嘴,却再也没闭上。
江千凌怀里的精油瓶子,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老师,老师!”
江千凌跑到美容导师身边,因为老师的后脖子撞上铁栏杆,可怕的错位扭着,让江千凌惊恐的不敢碰她。
她好好的,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江千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转头看向左边的楼梯。
走到台阶前,江千凌发现台阶的颜色,细微的不一样,她抬手摸了摸,很滑……
是肥皂!
有人用肥皂把整个台阶都涂抹的非常光滑,怪不得,老师会失足滑倒的摔下来。
江千凌美眸闪过一抹阴怒,显然,这是冲着她来的。
但现在江千凌没时间去思考是谁,她必须去找狱警通知医生!
“这不是咱们的美容导师吗?”
“她怎么会摔下来?”
“她,她没气儿了……”
“啊!!!出人命了,出人命了……快通知狱警,快!!!!”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了几名女囚,其中一名是江千凌不陌生的。
闫梦娇。
此时,闫梦娇的怀里也抱着几瓶精油,从前几天开始,闫梦娇打了个申请报告,从学习烹饪改为了学习美容。
闫梦娇看着姿势栽地扭曲的美容导师,吓坏了。
“江千凌,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其中一个女囚突然高喊了一声。
她跑到美容导师面前看了看,又跑到台阶看了看,步骤和江千凌一模一样。
“我说你之前鬼鬼祟祟的在楼梯上干什么,原来,你把肥皂都涂在了台阶上,你是想故意弄死美容导师,还是想害死我们梦娇!”
倒打一耙
江千凌看着眼前几个女囚,忽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再这个台阶上涂东西了?”
“我有证据!你别不承认,我明明看见你涂了,你用肥皂涂得。”
说着,其中一名女囚伸手掏兜,本想给江千凌来一个人赃并获,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僵硬。
“……”闫梦娇显然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一直抱着精油瓶,瑟瑟发抖。
“江千凌,你想杀了美容导师,来取代她成为老师,然后获得减刑,能够早日出狱?这是不是你的动机,你说!”
江千凌没理会随声附和的声音,只是看着刚才言之凿凿质控自己的女囚。
发现这个女囚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摸出。
“奇怪,在江千凌涂完台阶之后,我偷偷拿了她的肥皂,就怕她抵赖,可是,她的肥皂怎么找不到了?”
摸着空落落的裤兜,女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刚才,她们在等着好戏上演的时候,有一个高挑的女囚犯从她对面走来,不小心碰到了她。
那个女囚犯很脸生,从前并没有见过。
女囚恍然大悟——该死的,一定是那个时候,肥皂被她顺手拿走了!
可恶,这么好的机会!
原本,她们是计划帮梦娇给这个江千凌来一次狠狠教训,却没想到,摔到的人是美容导师。
闫梦娇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美容导师,大大眼睛深处,闪过一抹怒意。
为什么江千凌没有从左边上楼梯?
她这几天一直在观察江千凌上课的时间和习惯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