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二三,幺二三!”
“鸭子(三个幺),鸭子!”
“绵羊(三个六),绵羊!”
吴新波与黄进玩得起劲。
“阿黄,拿来我和三朝元老过两招。皮子,拿过来。”吴若水与唐大通掷起来。
吴新波也不闲着,画张棋盘,在纸上写也“车马象士”,同薛丽平撕杀起来!吴新波吸取上次被老师逮住的教训,直接用无成本的,即使没收也没有损失。当然,挨老师一顿批评,更是不痛不痒的,就当一阵西北风刮过。
“不管是西北风还是东南风,都是我的哥,我的哥。哥,你快点走啊,再不走,一阵西北风把棋可都刮跑了。”吴新波催着薛丽平,特意把“哥”唱得突出,“哥,真是个娘们,忒慢咧。”
这里有下棋的,也有掷色子,还有睡觉的,这两天倒是陈胜利怪清闲,晚上也不上自习,拉着郑春声去看录相。
最后一门课是数学。
“这是去年的期中考试题,就改了一个填空题。”一考完,就有人说。
“是吗?我说怪面熟,就是不会做!”
“啥,你们九中的老师也太无能,拿去年的破题来蒙人!”
“破题你能得满分吗?”
“幸亏昨晚我又把去年的考题来了一遍。”
同学们议论纷纷。有的马上翻出去年考题,果然不差。于是,卓越又被誉为“无能”。
其实,又有何用呢,卓越说得好:“同学们别咋呼。这份题是我让这么出的,咱目的是为了同去年复习班比一比,看今年的水平怎样。你们还好意思咋呼,考过的题,有得全分的吗?刚才我粗略地看了一下,大部分是四五十分、五六十分的水平。要是高考考到原题,又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