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运动会

白天在操场上晒太阳,晚上仍要在教室里学习。

魏超凤与王应威此时可抓住机会,俩人本来就有点趣闻,关系尚好,常在一起切磋技艺,学习也好,感情也罢。今晚两人又缺席,一定又是开感情交流会去了。

唐大通因为丢了补助费,这几天一直蔫头耷拉角的,一点也不比那四个抬国旗的女生精神。

“三朝元老,你见多识广,走南闯北的,应该大彻大通才是。你是把钱丢了,好歹的,又不是你贪污。别老想这事了。”吴若水安慰唐大通,“对了,怎么没看见吴皮子,他又干啥去了?”

“还没吃晚饭,他就找不着人了。”唐大通说。

“我知道皮子干啥去了。”薛丽平说,“我看见陈胜利拉着吴皮子、郑春声出去了。好像是去看录相。”

“啥录相?咱这里有录相厅?”黄进一听,耳朵一下坚了起来。

“听说新开的,天天晚上挺热闹。”薛丽平说,“这几天,你哪看见过炉皮子,据说他天天晚上在录相厅里上课。”

难怪,吴若水也发觉这段时间卢波涛明显不见人。

白天,运动会继续开,同学们接着玩。吴新波仰倚在墙上打盹。吴若水找个根草棍子,一捅吴新波的鼻子,吴新波一个嚏喷,几乎从凳子上跌落。

“谁,谁这么疵毛?”吴新波不高兴了。

“你看能的我,好歹的是我。”吴若水一晃手中的草棍。

“一瓢啊一瓢,你也就是一瓢的量,运动会你不捣鼓,光在里瞎捣乱。”吴新波说。

“皮子,问你个事。”吴若水一挤吴新波,也坐在凳子上,“听说昨天你去看录相了?啥时开的?太不够意思,好歹的,咱俩还是同学,也不叫我一声。”

“叫你,叫你干啥?”吴新波又打了一个嚏喷,“是陈胜利请我和郑春声看的录相,我哪有这些闲钱。陈胜利这小子也不知发啥财了,竟然还请起客来,新鲜。”

吴新波往四周看了一圈,又低声说:“一瓢,你知道这录相厅是谁开的吗?听说是学校里一个老师开的,好像是教历史的郑德富。”

“是吗?老师能让干这个吗?他整天开录相厅,还有心思教课?”吴若水有点不相信。

“谁知道。那个外号叫胡汉三的胡俊山能拉皮条,找学生替考,从中收取手续费,其他老师就不能想点别的门路?据说开录相厅的还有一个老师合伙,不知是谁。”吴新波说。

“倒也是,老师的工资太低,这年月,谁也和钱没有仇。”吴若水有点相信了。

运动会真是没意思透顶,到中午十点左右,运动会才结束,接下来便是发奖大会。

“咱别去凑那个热闹吧,发奖也没咱的份。”

“对,干脆回家得了。发奖不属于运动会。”

“走,下午不上课,明天照补不误。”

侯一山、黄进、陈胜利、李洪发、刘武等几人在宿舍里一收拾,中午饭也不吃,骑上自行车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