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办。”徐海清高兴地说,“明天上午,我就去跟程老板,还是范老板碰头,商量这件事。”
“你一定要注意说话的技巧,程总跟韩总关系很好,你要当心。”龚小雯叮嘱他说,“等到了蒙丽集团,你们问出这个事实后,就要以这个为理由,让公司健全财务制度,建立监督机制,再逼他交出财权和属于总经理的权限。”
“太好了。”徐海清高兴地说,“龚总,谢谢你啊,你真的太好了,要不是你来跟我说,我们还都被他蒙在鼓里呢。”
龚小雯如实说:“应该说,我这样做,也有私心,但我们这是在争自己的权益,而不是贪占别人的财产。我掌管财务后,保证做到公开,公正,透明,有保障。”
徐海清由衷地说:“我相信你,你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
他们又说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吃了一会儿菜,就结账分别了。
龚小雯紧张地等待着徐海清的消息,她知道一场公司内部的“政变”正在悄悄酝酿,谁胜谁负,将关系到她命运和他们四个人钱途的大事。
为了不引起韩少华的怀疑,第二天上班后,龚小雯若无其事地到总裁办公室去问韩少华:“韩总,今天有什么事情给我做做吗?我一直在办公室里玩电脑,实在闲得慌,也不像话啊。”
韩少华抬头看着她说:“有啊,呃,你先召集一个各部门的负责人会议,安排一下今年年终评奖的事宜。喏,这是今年初,我们下发的一个文件。按照这上边的精神,你去部署一下吧。”
说着把一个蒙丽集团的红头文件递给她,龚小雯接过一看,心里想:你看看,这么重要的文件,他都没有征求我的意见,我连看都没有看到过。但她不再责问,而是装作很随便的样子问:“下面的分公司,在不在评选范围内?”
韩少华说:“分公司就算了,我们不太了解下面的情况,怕评得不公正,效果反而不好。”
龚小雯本来想提出自己的反对意见:不能把分公司排除在外,这样做,真的会有反作用的。可是她考虑到马上就要发生的“政变”,知道不宜跟他提前发生争执。再说,即使现在她说了,也没有用,刚愎自用的韩少华根本不会听她的。
于是,她听说地说:“好吧,你定了,我去照办就是。”
韩少华见她比昨天乖顺了许多,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这就对了嘛,啊?这件事办好,你再召集下面各分公司负责人开一个会,让他们把今年的总结报告,还有财务报表都交上来,我们要汇总一下。”
“好的。”龚小雯嘴上应答,心里却不满地想,他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秘书,一个只听他发号施令的差使。哼,快了,你得意不了多少时间了。
“我不是。”徐海清认真地说,“我对这个不太兴趣,我太太长得也还可以,比我年轻十二岁,对我不错,我对她也很好。我们是相爱的,所以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嘿嘿,我只是有时嘴上开开玩笑而已。”
“那你是一个好男人,好丈夫,好爸爸。”龚小雯称赞说,“你太太的眼光不错啊。”
徐海清憨厚地笑笑说:“现在一些有钱的男人,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搞情人,包小三,还要经常到那种场合去潇洒,我非常看不惯,真的。嗳,龚总,韩总这方面怎么样啊?”
龚小雯的脸有些发烧,但她拼命控制让脸不要太红,否则,就要被他看出来。为了回避这个敏感又危险的话题,她只淡淡地说:“不怎么样,真的。我听到过一些传说,但具体的,我不太清楚。”
徐海清犹豫了一下,突然尖锐地问:“龚总,你长得很漂亮,他难道有没有对你?”
“没有。”龚小雯连忙摇头否认,“我们平时不在一起的多。前一阵子,我一直在外地的分公司里,根本不跟他见面的。”
徐海清想问她个人方面的事,龚小雯赶紧说:“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吧。刚才说到哪里?哦,说到韩总以前的情况。韩总确是有点来头的,他没有下海的时候,开始是一个国营企业的总裁,后来到政府部门工作,当过市发改委主任。”
徐海清说:“这个我知道。”
龚小雯稍微停了停,才压低声说:“据说,他在企业和政府部门当官的时候,有经济问题。这段时间,有人在暗中调查他。我知道,蒙丽集团当时创办的时候,注册资惠林启动资金,都是有问题的。所以,他一旦出事,财产就会被全部没收,蒙丽集团也会被处理。那样,我们的股份还有保障吗?”
“哦?”徐海清恍然大悟,猛地瞪大眼睛,“真的有人在调查他?这可不得了,我们的钱,看来真的要泡汤了。”
徐海清急得什么似的,马上拿出手机,要给程总打电话:“我要给程打电话,这样不行,我们要马上撒股,否则就完了。”
龚小雯压压手说:“你慢点打,听我把话就完。已经很危险了,韩总却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自我感觉还很好。他大权独揽,一个人控制着公司的财权,根本不把我这个总经理放在眼里。你知道,他为什么把我安排在外地的分公司去吗?”
徐海清的脸色越来越严峻了:“为什么?”
龚小雯一不做二不休,除了不说她与韩少华以前的那种关系外,她要把所有想话的话全部说出来:“他想架空我,达到独吞蒙丽集团的目的。”
“啊?不会吧?”徐海清有些不太相信,眼睛里流露出她在与韩少华争权夺利的怀疑。
龚小雯说:“我发现他的阴谋后,就坚决要求回总部来工作。他没办法,答应了。可我真的回来了,他却什么事情也不给我干,甚至还不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