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要耍嘴皮子。”龚小雯带着一个女孩子的天真和真诚,跟他谈情说爱起来,“我讨厌油滑的男人,喜欢成熟稳重,帅气机敏的男人。”
“那我是吗?”李敬兴冲动地站起来,朝龚小雯走过去。龚小雯挥着手说:“去,不要这样。”她看了看门,见门关着,才坐在那里不动。
李敬兴从背后搂上去,嘴在她俏丽喷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蒙,我爱你。”
“嗯——”龚小雯没有挣脱他,只是抓住他的手说,“不要这样嘛,我们还早了,慢慢来,啊?”
“还早啊?”李敬兴要把她拉站起来,面对面地拥抱她,“我暗恋了你二三年,寻找了你一年多,在心里呼唤了你几万次,还早啊?”
龚小雯听他这样说,才半推半就地站起来。李敬兴先是从背后抱住她,温柔地说:“蒙,亲爱的,你知道吗?联系不上你的那段时间,我想你想得都快要发疯了。”
龚小雯听他这样一说,也激动得胸脯像海浪一样起伏起来:“嗯,敬兴,你对我是真心的,这一点,我感觉到了,我会珍惜的。”
说着主动转过身子,跟他面对面地站着,细细地打量着他,然后伸出两条玉臂抱住他的上身,两眼紧紧盯着他,喃呢说:“敬兴,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吗?”
李敬兴点点头说:“不在乎。只要你自己不说,我就永远都不会问,这一点,我敢在这里,向你保证。”
嗯,谢谢你,我是被迫的。”龚小雯嘤咛说,“希望你,真的能理解我。”
“我是一个开明的男人,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李敬兴说着,就激情难抑地抱住她接亲起来。亲了很长时间,龚小雯才推开他说:“行了,被人看见不好。”
于是,他们又坐下来,重新吃起来。两人之间的情意越来越浓,互相恩爱地搛着菜,说着话,还频频地用眼睛交流着感情。
一直到十点多,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往外走。要分别的时候,李敬兴邀请她说:“什么时候,来我公司里看看吧?”
“好啊。”龚小雯愉快地接受了邀请,“这个公司,我也有一半的股份,应该来看看的。不过,要等我处理好这件事才能来。”
“好吧,我等你。”李敬兴一步一回头地跟她挥手告别。”
“哦?”龚小雯一下子来了精神,“怎么说呢?”
“罗局长说,只要她实事求是地出来揭发韩少华,韩少华肯定会进监狱,判重刑,甚至这生就出不来。而龚小雯是个受害者,或者是个被蒙骗者,完全可以不受处分。那么,蒙丽集团不就是她的吗?就是属于韩少华的财产,或者蒙丽集团实行改制,她是创始人,法人代表,这个公司她就是大股东,不是她的,还是谁的?”
“是吗?”龚小雯心里一震,眼前一亮,陷入了沉思。她只顾一筷筷地吃菜,边响边想,吃了好几筷,才撩开眼皮说,“也许他说得有点道理,可我想来想去,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我不能这样做。真的,这样做,未免也太绝情了吧?我看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到那时,恐惧就由不得我了。”
李敬兴也吃了几筷菜才说:“你实在想不通,也不要勉强,这样的大事,还是由你自己决定吧。”
龚小雯这才又放定目光,与他深深地对视了一眼,才说:“我现在就是想把应该属于我的权利夺回来,然后再决定怎么做。要是韩少华肯放我,我想到国外去。嗳,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愿意啊,那太好了。”李敬兴有些冲动,真想过去拥抱她一下,“只要你不嫌弃我,你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
“瞧你油腔滑调的。”龚小雯多情地乜了他一眼说,“你能不能帮我参谋参谋,怎么才能在不与韩少华升闹翻,也不影响蒙丽集团发展的情况下,把我作为一个总经理的权益夺回来?”
“这个嘛?”李敬兴“呱呱”地嚼着菜,想了想说,“确实有点难度,你醒悟得太晚了,被他以这种方式支到外地,轻而易举就剥夺了总经理的权力,彻底架空了,真的好可惜啊。”
龚小雯有些发嗲地说:“你这等于没有说嘛,快帮我出出主意。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已经被目前的局面的迷住了,你要想办法把我领出这个迷局,才算你聪明,算你有本事,对吧?最好能帮我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李敬兴见她这样信任自己,也已经完全把他当成了男朋友,心里既激动,又感到了一种压力。他一边吃菜,一边认真地想起来。他用自己公司的情况作为参照,设身处地想着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想着想着,突然,他的脑子里电光一闪,来了一个灵感。于是,他压抑住激动,撩开眼皮看着龚小雯说:“从你目前的这种处境来看,别的办法都已回天乏力。现在只有一条路能救你,那就是借助于别人的力量,才有可能挽回你的这个败局。而这个人,或者说是这些人,又必须具有一定的身份,要蒙丽集团中有一定的话语权。”
龚小雯一眼不眨地看着他,听得很认真。
李敬兴问:“你们蒙丽集团,有没有其它的股东?”
龚小雯眼睛一亮:“有啊,有三个,他们都有自己的公司,都是韩少华拉进来的,都很有钱,平时都不来公司上班的。”
李敬兴说:“这就有办法了,你可以借助于他们的力量,来逼迫,或者要挟韩少华,让他放权给你。或者干脆解除他的财权,这样,他们这些股东的权益才有保障。”
龚小雯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亮地盯着李敬兴说:“嗯,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你真聪明,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