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无紧张地说:“韩总,这件事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它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所以,你一定要重视,要报案,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彻底消除隐患,否则,蒙丽公司和你,都有很大的危险。”
韩少华做贼心虚地犹豫着:“唉,真去报案,就是查出李敬兴是幕后指使,也只能关押他们一段时间,或者判几年刑期而已。”
“那就不查了?”邹老板着急地说,“这样吃哑巴苦,是要被人笑话的。而且以后,其它人也会仿效。”
邹老板非常迫切地希望能够追查这件事,然后把李敬兴这个危险分子清除出去。要是这件事确定是江小勇干的,那他就可以肯定,他的幕后指使者一定是李敬兴。但目前还只是凭着韩少华的描述,怀疑是江小勇。
韩少华的身体在一天天恢复。这天,他把黑道小头目三狼请来,靠在床背上,沉吟着对他们说:“这件事,我想来想去,还是暗中去查为好。查出这个行凶者和幕后指使者,我不搞死他们,就不姓林。”
“那怎么去查呢?”三狼和邹老板恭恭敬敬地站他的病床前,看着他问。
韩少华果断地说:“这事,就交给三狼办。三狼,你派两个人去四川查江小勇的下落。同时,你要想法找到电信部门的一个熟人,弄到12月23日这天,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之间,李敬兴,林晓红,还有江小勇这三个手机号码的通话和微信记录,然后再采取措施。”
“行,大哥,没问题。”三狼爽快地应答,“你把这三个人的手机号码写给我。”
韩少华让邹老板把他们三个人的手机号码抄给他:“这事你要绝对保密,做得干净利索,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和隐患,明白吗?”
“明白,大哥,你放心好了。”三狼毕恭毕敬地领受任务。
韩少华有的是钱,就出钱弄了一个高干病房,一个人住在里边。这样,他们说话,做事都很方便。出事那天,救护车把韩少华救到医院,医生来急诊的时候,他就让林晓红打电话给邹老板。邹老板一赶过来,他就让林晓红回去,把一切事情都交给邹老板处理。
他怀疑林晓红与李敬兴内应外合搞他,所以不能再让他呆在身边了。另外,也是为了避嫌。他让邹老板对外不要说是被踢伤命根,而说是被打伤。
“三狼,这事需要用钱。”在三狼要走出病房的时候,韩少华主动对他说,“你到公司财会那里预支五万元钱,我会给她打电话的。呃,这件事,你查出正确的结果,我给你十万,后面怎么处理,再根据情况定价,好不好?”
“好,大哥,你说了就行了。”三狼说着,就转身走出病房。
三狼走后,邹老板小心翼翼地问韩少华:“那对李敬兴,怎么办呢?”
韩少华说:“不要惊动他,不能让他察觉我们已经怀疑他,要稳住他,看住他,不能让他走了。”
邹老板为难地说:“不把他关起来,怎么看得住他?要不,先让三狼把他弄到那个地方,关起来再说。”
韩少华沉默了。他上次关押刘松岳,差点被弄进监狱,现在又要关押李敬兴,行吗?这样干,弄不好会出大事的,还是先设法稳住他再说。真查出是他,就把他整死。这也是你死我活的较量,我不弄死他,他就会搞死我。
“快,快抓住他。”韩少华蹲在地上,嘶声喊叫。
林晓红见李敬兴坐进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才上前,惊恐万状地对韩少华说:“韩总,你怎么啦?要紧不要紧啊?”
韩少华呻吟着说:“快,打电话,叫三狼来。”
林晓红在那里急得团团转:“那个人是谁呀?三狼的电话,我又不知道。”
“在我手机里。”韩少华有气无力地说。
林晓红蹲下来,一边在他口袋里摸手机,一边说:“这个人已经逃走了,你叫三狼来,还来得及吗?还是先去医院吧。”
这时,围观者也纷纷说:“对,还是先去医院看伤要紧。”
“这个小伙子也真狠毒,欠你钱,也不能这样伤害人家命根啊。”有人开始议论。
“这个老板开的大奔,还欠钱不还,真是自作自受。”
“喂,你欠他多少钱啊?”
“我,根本不认识他,哪里欠他钱?”
“那就打110报案吧,还迟疑什么呀?”
“这个小伙子,一定是这个女孩的男朋友。”
“那个老板不正经,想搞他的女朋友,他才这样踢他命根的。”
周围一片议论声,各种难听的猜测都有。
“还是先去医院。”林晓红听得面红耳赤,越来越害怕,就拿出手机打120:“喂,急救中心吗?我们这里有人被打伤了,地点是。”她问了饭店里的人,报了过去。
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林晓红被围在中间,低头站在那里,难堪得不知怎么办好。
一会儿,救护车呼啸着来了。人们闪开一条道,救护人员下来,把蹲坐在地上,痛得满头大汗的韩少华弄上车,开走了。
林晓红也随车跟去。她坐在救护车里,看着躺在脚下,脸扭曲得十分难看,嘴里不断哼叫着的韩少华,心里暗自偷好笑:但愿废了他,那以后才省心呢。
十分钟后,李敬兴就打的回到公司。他一到公司,就用公司里的固定电话给邹老板打电话,汇报那家客户地板处理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