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晓明见她态度如此激动,只好说:“好吧,那住在这里吧。”
说着,罗晓明发动车子往前开去。他边开边说:“我们找个商务宾馆吧。”
沙小芹有些不解地问:“罗市长,你们出差,住宾馆不是有标准的吗?你是副厅级干部,应该住三星级以宾馆啊。”
罗晓明说:“这不能算是公差,我不会回去报销的。”
沙小芹感慨地说:“罗市长,你跟一般的干部真是不一样。现在,哪个像你这样级别的干部,还自己掏钱住宾馆啊?而且,你这完成是公事。你办公事,是私人掏钱。人家是办私事,由公家掏钱。多么鲜明的对啊!”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罗晓明说,“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罗市长,你真是个清官啊。”沙小芹心里更加敬佩他了,“你不能报销,住一般的商务宾馆吧。”
于是,罗晓明把车子停在路边,在手机搜索附近的商务宾馆,一搜搜到旁边一个如家酒店。他车子开到那里,在停车场停好车,对沙小芹说:“你坐在车里,我去开房间。开好房间,我先去,你再来。”
“嗯,好的。”沙小芹点头同意他这种谨慎的做法。要是被人发现,对他们两人的名声都会产生难以预料的影响。
但她不知道罗晓明会开几间房,一个人坐在车里,心里一边猜测,一边激动。她多么希望罗晓明能开一间房啊。这样,他们可以住在一个房间里,可以和她仰慕的帅哥副市长肌肤相亲,甚至可以发生一夜情。
沙小芹自己也觉得怪,她平时在生活是非常矜持和保守的一个女孩子。单位里的几个顶头司,采访碰到的一些权贵和钱男,都被她的美貌和身材弄得神魂颠倒,都想着法子要打她的主意,她不是委婉地拒绝,是巧妙地回避。
报社主编曾经用职位诱惑她,采访部主任经常用发稿子的事来要挟她,她都没有屈服。有个她采访过的亿万富翁,疯狂追求她,曾经用一百万元钱要买她的一夜情,她都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而对这个帅哥副市长,她心甘情愿地想献身于他。不光是献身,与他发生轰轰烈烈的一夜情。她甚至还愿意长期做他的情人,为他做一切。
真的,沙小芹发觉自己真的是爱了这个帅哥副市长。否则,为什么跟他在一起,她感到特别温馨,特别开心,特别放松。她一直想跟他对视,一直想听到他的声音,一直想为他做事。她也特别在乎罗晓明对她的态度。所以,刚才她听到罗晓明说要回去的话时,心里不觉一紧,一股失望之水立刻涌心头。
过了十多分钟,罗晓明的短信来了:我已经去了,在506房。你住509房,门开着,卡插在面,你自己进去好了,车钥匙明天给我。
沙小芹看到这条短信,心里有些生气:他真的开一个房间!还让我今晚不要再过去跟他见面,车钥匙明天给他。哼,这个无情郎啊,只晓得叫人办事,不懂得别人的感受,真是的。
沙小芹气呼呼地从车里走出来,锁好车门,往宾馆大堂里走去。她乘电梯楼,走到509房前门,见门虚掩着。她伸手推开门,走进去,关门。她放下包,好像丢了魂似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不行!今晚,我非得过去见他一面不可。
沙小芹在心里下着决心,难道他是一个没有感情、只知工作的机器人,哼,我不信!一般的男人遇到这样的机会,根本用不着女孩子暗示,更用不着女孩子主动,早采取行动了。
{}无弹窗
“不好意思,是我老板打来的,我接一下电话。”冯森林划动手机面板接听起来,“嗯,嗯。什么?”
冯森林的脸色突然变得严峻起来。罗晓明与沙小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从冯森林的神情看,这个电话与这件事有关。
果真,冯森林接到后面,点着头说:“好,骆总,我知道了,我会绝对保密的。”
罗晓明与沙小芹面面相觑:这个电话打得真不是时候,只要晚来几分钟,我们成功了。
现在怎么办?他们必须装出不知道的样子,继续演下去。
冯森林挂了手机,脸色严肃地重新打量着他们,闭着嘴巴不说话了。
包房里三个人都不说话,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为了缓解这种气氛,罗晓明端起酒杯站起来,对冯森林说:“冯总,来,我敬你一杯。”
两人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但冯森林还是沉着脸不说话。
这可把沙小芹急坏了:继续追问吧,她怕显得过于迫切,被他发现尾巴。不问吧,冯森林现在什么也不说了,这可如何是好?
包房里的气氛很是尴尬。
罗晓明在台下轻轻碰了一下沙小芹的脚,意思是让她继续问下去,否则,前功尽弃了。
沙小芹鼓起勇气,给冯森林搛了一筷菜:“冯总,你吃菜啊。”
“谢谢,我自己来。”冯森林这才开口说。
沙小芹说:“冯总,你好像有心事?不好意思,今天,我们打搅你了。”
“没有。”冯森林呆呆地说,“我老板刚才打电话给我,让我竞拍不举牌这件事做好保密工作,不能跟任何人说。他的话说得很严厉,说如果我泄密,要把我全年的奖金全部扣掉。严重的,还要开除。”
“这是为什么呀?”沙小芹装作十分吃惊的样子说,“为什么搞得怎么严厉?真怪。”
冯森林盯着沙小芹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说:“我们老板也是被迫无奈,才这样的。”
“为什么呢?”沙小芹不顾一切地追问,“举不举牌,是他的权利,怎么被迫无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