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下次啊?”罗晓明想,不能再有下次了,再有下次,肯定会有危险。
可他没有想到,他们这样抓手,把一个少女的痴情抓出来了。真的,邓晓雯马意乱情迷起来,不停地向罗晓明发起爱的攻势,弄得罗晓明差点都招架不住。
结了帐,罗晓明对她说:“小邓,今晚,我不能再送你了。以后,我们要注意这方面的影响。”
“我知道。”邓晓雯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我先走,你等十多钟才走。”罗晓明说着,打开门走出去。下楼,开了车直接回党校招待所。
星期一午,邓晓雯正式到市国土局来班了。到了这里,她才知道,原来的市土地储备心已经改为市土地市场服务心了。
邓晓雯先去市国土局人事科报到,然后才来到市土地市场服务心办公室。服务心在国土局办公大楼的二楼,有好几间办公室。办公条件拆迁办好得多。每间办公室都宽畅明亮,办公设备高档。
邓晓雯先去主任室,接受安排和任务。主任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长相斯,戴着一副眼镜。邓晓雯从人事科里知道,主任叫江小平。
“江主任,你好,我叫邓晓雯,来向你报到。”邓晓雯声音清脆地说。
江小平从电脑抬起头,抚了一下眼镜,眼睛突然发亮起来:“你是面派过来的?来,这边坐一下。”
出乎他们的所料,面调来做土地拍卖工作的,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个稚嫩的美少女。她是不是有关系?江小平第一眼看见她在脑子里升起这样一个想法,还是什么有权人物的小情人?
邓晓雯在他办公桌前面的沙发坐下来。江小平眼睛亮亮地盯着她:“个星期四,我知道你要调过来。但没有想到,调来的是个美女,啊。”
江小平有些暧昧地笑了笑。然后把目光伸过来,想跟邓晓雯对视一眼。邓晓雯垂着眼皮,把他的目光挡在外面。她也没有笑,只是非常淑女地静坐在那里,等待他安排工作。
江小平认真起来:“呃,邓晓雯,面调你来的时候,是有安排的。让你来负责土地拍卖工作,说明你是有关系的。”
“没有。”邓晓雯撩开好看的睛皮,平静地看着他,轻声说,“我是湖滨区拆迁办的,调我到这里来,可能是我对古寺街道这块地的情况有些了解吧。”
“好,那你从古寺街道这块地的拍卖工作开始做起吧。”江小平想了想,不再说什么,站起来,“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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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晓雯用力点头。
“这也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一个看不见但硝烟弥漫的战场。”罗晓明强调,“这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私利与公心、为老百姓还是为一小部分人的斗争。”
邓晓雯听得心潮澎湃。她挺了挺高胸说:“罗市长,你这样说,我反而不怕了。身还来了跟他们斗争的干劲,心里也有了战胜他们的信心。”
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感觉要说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了。罗晓明看了看手机的时间,还只有八点半。他想走,身体却又不想站起来。
邓晓雯淡兴正浓。不,她心里一直在跳跃的几句话还没有说出来,怎么能舍得跟他分开呢?她低头坐在那里,有些紧张不安地等待着。
她在等待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等待罗晓明能大胆地坐到她一凳去,吻一下她,还是抱一下她?她真的说不清楚。
反正,包房里只要一安静下来,她紧张,控制不住地激动。因为她心里跳荡着的一句话不说出来,如骨哽在喉,难受得要命。
这样沉默着,连罗晓明也有些不安和激动起来。他想再找点话说说,说说各自家里的事也行。可是他正要说,邓晓雯忽然抬起头,两眼火辣辣地盯着他,嘴里嗫嚅:“罗市长,我。”
她又止住不说了。邓晓雯的脸涨得通红,心在疯跳。她的心跳声,包房里听得清清楚楚。隔壁两边的包房里好像没人,静得让他们两人都有些发慌。
这次,罗晓明接住她激情燃烧的目光,坚决不让开。两人的身子开始震颤,呼吸开始急促,还是谁也不让开。一直到快吃不消了,罗晓明才先让开,看着别处说:“小邓,我们这样,用目光欣赏一下对方,交流一下心灵。不要再有其它了,好不好?”
“可是,罗市长,我真的,很喜欢你。”邓晓雯激动得像要哭一样,轻声说,“我,晚也睡不着,一直在,想着你。我……”
说着,眼睛里竟然涌出两颗晶莹的泪珠。她垂下头,没有用手去抹它,而是任爱情的泪水往自己的裙子跌落。
罗晓明心软了,爱怜地说:“你这是干什么呀?说心里话,我也很喜欢你。可我,只有把喜欢放在心里才对。因为我是一个有妇之夫,没有再爱你的权利了。”
“爱是不讲权利的。”邓晓雯抬起泪眼,冲动地看着他争辩,“像我。也知道你是有娇妻的,可我还是不可遏制地爱了你。这是我的权利,我只要爱你行了,我不要其它的。”
罗晓明浑身一震,心也不由得急跳起来。他冲动得真想坐过去,搂住她好好吻一吻她,安慰一下她。
这种冲动跟那晚在宾馆里与朱红霞的不一样,跟与丁小琳的又有些不同。他对邓晓雯是在感激和喜欢的基础产生的冲动;对丁小琳也是一种较被动的受到刺激而起的冲动;而对朱红霞只是那种被她的美貌和稚嫩的身体激起的冲动。
要是那两次他还好克制一点的话,今晚真的更难克制了。他的脚痒痒的,只想站起来坐过去;手也痒得不行,只想张开双臂把她抱在杯里,好好吻一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