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成赞同说:“事后,他要是责问起来,我们说,你在马路执法,太忙,所以没有通知你。”
“嗯,这个理由,还说得过去。”韩守信在这个时候,还不忘拍一下司的马屁,“还是陈市长想得周到,做事慎密啊。这小子真的不能让他参加会议,否则,我们肯定会被他弄得很尴尬的。”
这样说定后,谁也没有通知罗晓明。可是今天吃过饭以后,陈汉成发现,罗晓明的情况有些不对。他不像前几天那样,一吃好饭,关了办公室的门,一个人出去开着车到马路执法去了。一点副市长的样子也没有,完全是一个普通的执法队员。今天他吃好饭却不走了,开着门坐在办公室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市政府小会议室在市长办公室的对面,副市长们走过来开会,他难道看不到吗?要不要通知他?陈汉成心里矛盾开了,通知他,肯定会吃他的抢药;不通知他吧?让他知道后,又是一顿责问。
这可如何是好?陈汉成犹豫到最后,为了躲避拆除违建的责任,保住自己的面子,他还是决定不通知他。
于是,陈汉成打破常规,不到一点四十分,拿着茶杯,走进会议室。他让毕卫东把空调开好,将会议室的门关。
陆陆续续,四个副市长先后走了进来。施学敏最后一个走进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没有把门关。毕卫东赶紧起身,有些神秘地轻轻将门关了。
两点钟还差五分钟,陈汉成性急地看着大家说:“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呃,罗晓明副市长深入执法第一线,带队去整治马路乱象,很忙,我们不等他了。
施学敏有些不解而又好地说:“我看见他在办公室里,他的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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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罗晓明再也按捺不住心的怒火,大声骂道:“真是岂有此理!提这样无耻的要求,简直是混蛋!”
骂完,罗晓明沉吟着想了想,指示说:“沙局长,我的意见是:一,绝对不能答应他们的任何要求,不仅一分钱也不能赔,还要视情况不同,对他们进行处罚;二,不管他们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折腾,对他们的违章建筑,我们要坚决依法进行拆除。()”
沙永平沉默了一会,才有些为难地说:“那陈市长,韩副市长,还有毕秘书长那里,怎么办呢?”
罗晓明毫不犹豫地说:“他们作为领导干部,理应带头做好自己亲属的思想工作。呃,他们的工作,我来做吧。你只管把我刚才说的两点,告诉三个违建主即可。”
“好的。”沙永平应答。
罗晓明挂了电话,站在一个热闹的十字路口,与几个警察一起看着过路行人,捕捉着违规走路的人,和违章行驶的车辆。他一边执法一边想,是先找陈汉成他们沟通谈话,还是索性不管他们,直接组织执法队前去拆除呢?
他想来想去,决定在明天下午的市长办公会议跟他们三人一起进行交涉。个别沟通,肯定没有效果。他们不仅不会理睬我,还会数落我,刁难我。
罗晓明从周兆和嘴里得知,每周星期五下午两点,没有特殊情况,是例行的市长办公会议。尽管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接到参加会议的通知,但他是名符其实的副市长,是得不到通知,他也要去参加。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钟,罗晓明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着,却是一直没有人来通知他,参加马要召开的市长办公室会议。
这是陈汉成与韩守信、毕卫东商量决定的。沙永平给罗晓明打过电话不久,给陈三宝打电话,转告了罗晓明的两点意见。陈三宝气得咬牙切齿,立刻打电话告诉韩小星与毕伟平,又打电话向陈汉成作了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