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阳历生日的时候,她刚好出差了,所以没有正经地庆祝。倒是赵清妡记挂着,给她在异地定了个蛋糕送到了酒店。
现在倒是想起来了,当晚她还打电话给赵又添想借着生日的名义跟他套套近乎。结果赵又添在手术中,并没有接到电话。第二天回复她短信的时候她已经在前往另一个城市的飞机上了。
那时候,赵又添只是出于人道关怀,不冷不热地发给她四个字:“生日快乐!”
特别官方。特别不走心。
不过她还是将那条信息保存起来了。
不走心总比无动于衷好。
但这次农历生日,她不仅要跟赵又添走心,还要他走肾。
李加岑暗搓搓地开始盘算起来。
不过让李加岑意外的是,那对无良父母突然良心发现了。
晚上在家吃饭的时候,李正国先生冒出了一句,“闺女,这个星期天是不是你农历生日来着?”
岑丰苓随即附和,“没错。二十五年前,折腾了我三天三夜之后,才慢吞吞出来的。”
李加岑有点激动,“怎么?想给我庆祝生日?”
岑丰苓:“你有什么好庆祝的。庆祝我疼得死去活来地那一天吗?”
李加岑:“……”她还能接话吗?
刚刚高兴地太早了啊。
李正国清了清嗓子,“想必你已经有自己的安排了?不打算跟你的赵医生过?”
李加岑总算找到了一点血缘亲情的感觉,知女莫若父啊。
“没错。我跟赵医生一起过。晚上先去吃私房菜,然后看电影,然后……我应该不回来了……”李加岑一脸向往地说道,而后收敛了神情,孝顺地开口,“但是中午我想跟我的父亲大人母上大人一起过。”
这天中午吃罢了饭,李加岑照例和公司的美少女们联络感情,俗称侃大山。话题么,不外乎小鲜肉,帅大叔,当然还有分享撩汉一百零八式。
眼看着快到上班时间,话题才终结。李加岑说了太多话,难免口干舌燥,于是便朝着行政人事部办公室吼了一句,“大总管,茶水伺候。”
连续喊了两遍都没人应,都没人应声。
难道人不在?这小鲜肉近来上班有点不走心嘛!
于是李加岑本着关心下属的初心,拐到了行政人事部,却发现左岸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李加岑上前敲了敲他的桌子,八卦地问:“研究什么呢?这么投入?”随即就看到他手里拿了本小本子。李加岑瞬时堆出了满脸坏笑,“亏我以为你是个纯洁的小鲜肉,没想到你偷偷撸小黄书,上班时间不务正业,没收。”李加岑伸出一只手,一副讨债的模样。
左岸一脸鄙视地慢慢抬起头来,然后将小本本在她眼前晃了晃,封面上赫然用楷体刊印了三个字“老黄历”,左岸给了她一个“谁污谁知道”的表情,而后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正义凛然地开口:“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有30秒呢。”
李加岑悻悻地收敛了抓包现行的表情,特别心虚地狡辩了一句,“差不多嘛,都带个’黄’字。”
左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有本事你说得理直气壮一点。
不过以李加岑的厚黑精神,心虚也就是流星飒沓的事情。她分分钟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话题。
“你干嘛研究黄历?准备结婚啊。”
左岸翻了个白眼,“我女朋友都没有,跟右手结婚啊。”
李加岑坏坏地笑着,还说你不污?
“最近诸事不顺,我看看是不是违背了历法?”左岸哀叹着道。
李加岑完全不赞同,“长得那么帅,完全可以靠颜值吃饭嘛,干嘛搞封建迷信。”
左岸露出迷人的微笑,“难道不是长得帅,搞封建迷信都可爱吗?”
李加岑毫不客气地做呕吐状。
左岸斜睨她一眼,“那我应该迷什么?”
李加岑瞬间将自己的身体凹成了s型,然后妩媚地撩了撩自己的秀发,风情万种地说:“当然是迷恋我这样的绝世美女。”
李加岑妖娆曼妙的样子倒映在他的瞳孔中,左岸眸色变得深邃起来,嘴角的笑意慢慢凝住,“你家赵医生知道你这样……自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