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她柔柔地回答道。
午后的阳光照进了客厅,暖洋洋的,让人倍感惬意。就这样晒着日光,听着电话里乔隽西的声音,赵清妡也有一种满足感,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小确幸”吧。
那头迟迟没有反应,赵清妡反问了一句,“你呢?”
“我在等鱼儿上钩。”乔隽西慵懒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耳边。
只是,他的话实在耐人寻味,“嗯?”
“我在钓鱼。”
赵清妡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你会有这种闲情逸致。”
“你要来吗?我让人去接你。”
赵清妡似乎听到有鱼儿在水中跳跃的声音,顿时来了兴趣,“去钓鱼吗?好啊。你在哪儿,我自己去。”
“帝宫。”
帝宫里能钓鱼?赵清妡觉得不可思议。但她相信乔隽西不会信口开河。她匆匆上楼换了身行头,跟曾柔打了个招呼便出门了。
曾柔笑着摇摇头,刚刚谁说不用约会的?
大概是乔隽西早就跟人打好了招呼,赵清妡一进帝宫便有服务员上前来招呼,“赵小姐,乔先生让我带您过去。”
赵清妡微微颔首,“有劳!”
帝宫,依旧繁华热闹。来来往往的都是从头到脚穿着名牌的人。
偶有人见到她,还会讨好着上前打招呼,“这不是赵家七小姐,幸会幸会!”
赵清妡略感无奈。
服务员一路带她进了电梯,看着电梯扶摇直上,赵清妡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乔隽西该不会是在鱼缸里钓鱼吧?
“赵小姐,到了!”
电梯终于在顶层停下,电梯门缓缓打开的一瞬间,赵清妡目瞪口呆,这种逆天的设计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