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转头:“兰姐在跟我说你部队里的情史。”
韩东忍不住笑了,看了眼白雅兰,也没顾忌夏梦在这,直道:“姐,你跟蒋和瑞打电话了?”
白雅兰没看他,嗯了一声。
“我说,一整个下午脸色阴沉的看谁都不顺眼。”
“不用买他账,交接完成后,你就退出。这边事有我,功劳我该给他的给他,想乱来,我让他连分局的禁毒局长都做不成。”
“我要在这把魏海龙的事理顺,再说,我就是完成工作,也得留着照看你啊。”
夏梦接道:“没错,至少得等兰姐手术后,伤势稳定住我们俩再走。”
白雅兰一点也不客气:“还你们俩,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这,除了当花瓶,不拖后腿就不错了。”
韩东无语:“姐,你再这么说我媳妇,别怪我翻脸。”
夏梦也听不得白雅兰这么说话,但毕竟初步了解了她性格,并不太介意:“兰姐说的不错,我在这就是拖后腿的。”
韩东觉着再聊下去头疼的还是自个,打断道:“小梦,走,去外头吃饭。让她一个人在这自生自灭。”
夏梦掐了他一下:“你说话好听点。”
“关键她说话不好听。欺负我就算了,还敢当我面数落你……”
夏梦知道他故意逗自己开心,笑着打了男人一下。
离开病房,韩东把护工叫了过来,让她去帮白雅兰准备吃的后。带夏梦走出了医院。
他今天不忙,蒋和瑞急于表现,乐于操心,他也懒得多管。
在海城,韩东就一件事,不惜代价的将魏海龙绳之于法。出门上车,他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暂时放弃启动车辆。
对面声音并不熟悉,自报来历后,韩东脸色却忍不住微微变化。
魏海龙,他竟然会跟自己打电话。
聊天?
白雅兰看了她半响:“好啊,你想聊什么。”
夏梦拉过椅子坐在对面,离了有一米多远,脸上挂笑:“你跟韩东是怎么认识的?能不能讲一讲,他在部队都干嘛……”
白雅兰眼睛利剑一般:“你主要是想知道前者吧。他是你老公,应该跟你讲过很多事,你再问我,是要判断他骗没骗你?”
夏梦笑着回敬:“兰姐更聪明,连我想什么都知道。”
白雅兰不冷不热:“我之前,至少劝过他无数次,让他跟你离婚,知道怎么回事么。他在部队里面,万众瞩目,到哪都是焦点。能力有,后台有,功勋也有。更不乏欣赏他的一些部队领导。”
“跟你结婚之后,你们有把他当人看吗?”
夏梦抵触道:“兰姐,你好像亲眼见过一般。没错,结婚初期我跟韩东关系不好,也没你说的那么糟糕。他也不是没有底线,我们要真那么过分,他忍得住啊。再说,都已经过去很久了,提起来没意思。”
白雅兰道:“你说过去就能过去?”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俩离婚你就真的高兴。不会的,兰姐关心他不是假的,自然也希望他好。”
“更何况,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惋惜韩东不肯回部队,以为是我拦着。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他如果想在部队里面出人头地,会退伍么。他退伍之前,我们俩也就小时候见过几次面,你不会认为他退伍是我的原因吧!”
“他退伍单纯是不想呆在部队,他父亲在医院需要照顾,就是合适的理由而已。你们觉得,他在部队前途无量,替他惋惜,他自己却觉得在部队像是套着枷锁。”
“这次来海城也不是他多高尚的想为国捐躯,他是重情,觉得战友生死命悬一线,他没办法心安理得。”
白雅兰怔愣:“他跟你说的。”
“他哪会说这些,我自己瞎猜,应该就是这样。”
白雅兰暂未说话,脸色稍显复杂。
她不得不承认,夏梦很聪明,聪明到不着痕迹的就疏远了自己跟韩东的关系,把韩东来海城给定性成为了帮战友。
战友?
白雅兰怅然若失,心里闷的发慌。
不想就此认了,可即便是这几天自己躺在床上,其实也看的出来,夏梦跟韩东两人才更像是真正的一对。她接触的韩东,是那种有点内敛,把很多事都藏心里不轻易吐露的性格,坚强坚持的让人心软。只有他跟夏梦在一块,白雅兰才能看到他眼中那种独特的光彩,那种趋近正常男人的状态。
几句话,被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