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几成内力。
她便开始哭了,闭着眼睛流泪,低低啜泣,嘴里甚至开始梦呓,嘟嘟囔囔、嘀嘀咕咕的,秀眉的眉心都皱成了一座小山,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诉苦。
他听了听,含糊不清,几乎没有辨出一个字,直到他听到她迷迷糊糊中似乎在喊他的名字。
对,是他的名字,而不是王爷,也不是三公子,而是卞惊寒。
“卞惊寒”
“卞惊寒”
鬼使神差的,他竟回应了一声:“本王在。”
“你都是你这个混蛋,如果昨天你听我的话将流云这个坏人赶走了,我又怎么会被她害成这样你才是罪魁祸首!你这个混蛋死卞惊寒不过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姐原谅你了可是,真的好痛痛死姐了”
卞惊寒:“”
看来真是痛得神志不清,且神志不清得厉害,就算她不缩骨,就算她是成人,也绝对不可能比他大,还自称是他姐了。
简直了!
她还在哭,泪流满面,大概是太难忍受,她开始用自己的脑袋撞软枕,攥着他手臂的那只手几次想借力起来,都被他按住。
“再忍耐一下。”
其实也的确怪他。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会说流云是坏人,甚至不惜掐自己也要赶流云走,但是他却很清楚,流云的确不是好人,这在他看到流云第一眼就知道了。
一个年轻女子手上会有茧子,只有三种可能,一种长期干粗活,拿锄头、拿斧头那些东西;一种长期在厨房干活,拿刀切菜;还有一种,便是长年拿剑。
而第一种的茧子一般是在掌心,第二种的茧子在食指下方的位置,只有第三种茧子是在虎口的位置。
流云属于第三种。
所以,她应该是谁派过来的细作。
这也是昨日这丫头提出赶流云走,他没同意的原因,他想的是,既然是细作,何不将计就计留在身边,静观其变,必要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而且,既然是有心潜伏,自然也不会轻易对一个小丫头下手暴露自己。
却没想到发生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