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日过去,等到吕布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温侯!”不一会,张辽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帐之外。
“噢,是文远阿,怎么了?”吕布甲胄穿戴完毕,走出营帐与张辽并肩而行。
“今晚要用的甲兵已经准备妥当了!”张辽道。
“那么快?”吕布喜上眉梢,“都说文远治军有方,看来名不虚传,怕是昨晚就已经准备妥当了吧!”
“瞒不过温侯!”张辽拱了拱手,“昨日温侯吩咐下来我就已经在准备了,本来想晚上的时候去找温侯商议商议,可是昨晚我等了好一会都不见温侯,怕在等下去耽搁温侯休息,也就自己回营去了。”
“嗯,是回来得晚了一些!”吕布道:“昨晚从太师那里回来之后,我去了一趟陷阵营,把事情也给高顺将军交了个底,今晚他会配合你行事。”
“那魏续将军那里?”张辽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说,又不好说。
“你是说我收了他陷阵营的兵符?”吕布道。
“嗯!”张辽道:“昨日我听说魏续将军好像对温侯的这个决定有些不太满意,再加上您昨日在军粮的分配上提高了陷阵营的分配比例,降低了魏续将军的补给,据说魏续将军在营地里都发脾气了。”
“噢?这种事情文远也知道?”吕布意味深长的瞅了他一眼,看得张辽一脸的难为情。
“这个嘛我也是听下属说的。”张辽也没有明说,毕竟这种事情怎么说都不算太光彩。
“嗯,魏续的这件事,我昨日就已经知道了!”吕布大有深意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文远你是我兄弟,对你我是无条件的信任,以后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对周围的风吹草动也要多留意,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绝对不能放跑一个坏人,我的意思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