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冥王宫内的季隐感应到曲云薇的危险处境。
匆忙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正一脸玩味笑容的季初。
倒是有几百年未见这个哥哥如此紧张过了。
季隐匆忙来到旧教学楼中,只见一脸踌躇紧张地来回漂浮的女鬼和那吊在舞台中央奄奄一息的曲云薇。手臂上鲜红的伤口刺痛了他的双眸。
那女鬼看见他,连惊恐的表情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最后一幕只见到暴怒的季隐对着她长袖一挥。
瞬间,女鬼灰飞烟灭。
季隐将曲云薇放下来打横抱起,大手从她上身滑过,一件白色的衬衣穿在了她身上。看着她那受伤极重的手臂,既心痛又愤怒。正要气她乱跑跑进这百年女鬼的陷阱中,却见她一头埋在他胸口哭了起来,还抽抽搭搭地说着,“你们,你们这些鬼,好可怕,呜呜呜,我,吓死我了,我差点就自己下去见你了…”。
听着她劫后余生软软又委屈的控诉,一瞬间,季隐的愤怒消失殆尽,所有责备的话涌到喉咙只化作一声宠溺的叹息,这样鲜活香软的她,他真是许久许久不曾抱在怀中。如今哪里还舍得责骂。他的手轻轻覆上她手臂的伤口,”既然是怕了,以后就不要乱跑到这些地方。“
曲云薇听到他的话,哭得更大声了,”你以为我想来吗!是那个女鬼,鬼打墙!“
季隐听到这明白过来,想来是因为他留给她的印记,打开了她特殊体质的封印,才会引出那只百年女鬼。
他边耐心地哄着她,边细细治疗她手臂上的伤,淡淡道来事情原委。
这栋旧教学楼在五百年前本是一家当地著名的戏院,凡是有钱人家的公子爱听戏的,都喜欢三三两两聚在戏院中品茶听戏。
有一天这戏院却发生了意外,舞台上的一根柱子从上面掉落下来,正正砸死了当时红遍江南的女戏子。
那女戏子正是豆蔻年华,又是穿着一身红戏服,就这么被砸死,心有不甘,化为厉鬼。隔一段时间就出来害人性命。
自此,那戏班子死的死,残的残,戏院也就这样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