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周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扭了扭手腕儿。
“手又痒了,是吧?”点儿靠近他的耳边,面带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有些事儿,总归是家丑,连龙杰都不知道,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外人在。
点儿咬着牙提醒堂弟,“才出来几天,你忘记啦?”
“我知道了姐,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所以,我才跟他们磨磨唧唧了这么半天,要是平时,早就让他们满地找牙了!”
阿周的声音也略低了一些。
龙杰站在一旁,看他们姐弟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点儿转过头问他,“真的,他没动手?”
龙杰点点头,“没有,那几个都是我的同学,来喝喜酒的。不过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算了吧,你也别说阿周了。”
同学!地痞!
点儿心里一惊,龙杰到底是个什么人,她突然觉得的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藏得太深了,难道自己真的是掉到坑里了吗?
次日上午,九点多,还有一顿酒席,在开席之前,点儿这边送亲来的人,就先将点儿带来的八仙桌,迎合四条长凳,拜倒堂屋的一边,再搬来酒席用的桌子摆在另一边,准备为新娘子“坐席”。
由于龙杰家住的是耳房,古昌进真的很狡猾,为了掩人耳目,就安排点儿他们在正房的堂屋,也就是龙杰的奶奶家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