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的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样的说法,用在这里,显然是很过分的,但确实是这样的效果。
手里根本没有钱,能去哪里呢?点儿正发愁,龙杰却已经偷了他爸爸的五百块钱,一大早就来接她。
当时,点儿一样是在做中午饭,张耀林仍然像往常一样,在忙他的木匠活儿,其他人都没在家。
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些行李,一个人背一个包,也就书包那么大点儿,就这样瞒着杏花,告别了张耀林,匆匆忙忙的逃了。
这个张耀林,对点儿真的是宠爱得有些离谱了,当点儿跟他说,自己要跟人私奔的时候,虽然他心里头十分的不舍,但还是盲目地支持这个宝贝女儿的决定,只是默默地望着她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发呆。
一路跑出村子,来到大公路边,点儿跟龙杰便坐上了往返县城的班车。
“去哪里?”点儿临窗而坐,龙杰将行李放上行李架,刚坐下,她就问他。
他看看周围,帖着她的耳朵,只说了一句,“下车再说。”
三个小时的颠簸摇晃,点儿有点晕车,以前虽然也做过班车,但没有这么长时间,没这么难受。
一下车,她就坐在路边不想动弹,稍微休息了一会儿,龙杰带着她,来到一间旅社,头顶上,已经褪色的红色字体,模模糊糊写着“转角旅社”,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