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祁忽然冲上前一把撕了那封信,“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伪造的,全是轩辕子墨伪造的。”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轩辕子墨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都是你的阴谋,”成威怒目而视,“你陷害我们。”
轩辕子墨轻呵,“正巧本王的证人还没派上用场。”
随后就见凌风气势恢宏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颤颤巍巍地青年,身穿破旧衣裳,头发干燥凌乱,遮挡住了眼睛,似乎多年未打理,微低着头。
轩辕祁成威两人一看到他,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晃,眼底掠过震惊和愤怒。
他们不是派人去解决了他吗,为什么他还活着。
他们不知道地是,当年这位青年察觉了他们的杀意,完成了最后一项任务后偷偷离开京城,半路被他们的人追杀。
夜晚逃跑时不小心掉落极陡的山坡下才得幸逃过一劫,由于当时天气恶劣,追杀他的人认为他必死无疑,也就没有去查看他的尸体,回到京城谎言青年已死。
“何人?”闻人初即便是不轻不重地声音,也依然透着威严。
青年全身透着畏惧,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立马“噗通”跪地,连连磕头。
“大人,大人,我错了,我全招,我错了,我都招了。”
轩辕子豪坐在上座面如死灰,一动不动好似空壳一般。
闻人初:“把你知道的全部一五一十说出来。”
“我……我本是一个小地方的书生,来京城赶考,初来乍到,我被京城的繁华蒙蔽了双眼,慢慢地沉迷吃喝玩乐中,甚至学会了赌,不过短短四天时间,我的盘缠全部用完了,被客栈老板赶了出来,走投无路下,我去替别人写字贴赚一些银两,却也只够管一顿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