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狄瞪了他一眼,“一天到晚还没毛毛躁躁,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爹,你就说会不会去找轩辕子墨。”夏凌皱着眉头。
“找残王做什么?”国公夫人迎面走来,刚刚她去为宛儿熬药,自然不知道林太医来过这一回事。
夏凌:“还不是林太医,他说宛儿的病只有白神医能治好,还说白神医曾经为轩辕子墨医治过腿脚,找轩辕子墨或许能知道白神医的下落。”
“当真?”国公夫人面上欣喜。
见状,夏凌眉头皱的越发紧了,“娘,宛儿变成这样可是轩辕子墨害的,如今还要找上门求他?凭什么。”
“那你能治好宛儿吗?”国公夫人瞪着他。
夏凌低下头,“这事件大夫千千万,不一定只有白神医能治好。”
“如今为宛儿请了多少大夫了,为何还没醒?”
夏凌低着头没说话。
国公夫人看向沉默不语的夏狄,眼眶微红,“老爷,让我去吧,我一个妇道人家,或许他会心软也说不定。”
最主要是她知道他拉不下脸去残王府。
夏狄沉思一会儿,“备些厚礼去吧,毕竟有求于人。”
“是,老爷。”
夏凌在旁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我是不是该回去了?”轩辕逸望了望天,不满地嘟着嘴。
白枫似是不经意开口道:“轩辕子豪不是免了你的禁足么。”
“哈?什么?”轩辕逸惊讶地看着他,“真的?”
白枫波澜不惊地点点头,“子墨说的。”
“哇,皇叔你太好了,肯定是你为我说了好话,他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