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啊,我怎么觉得,牧之对你……跟之前不一样了?你有没有感觉到?”
麦青青一愣,刘阿姨接着说道:
“我觉得,牧之那孩子对你……他是不是喜欢你?”
麦青青只觉得头皮有点麻,心口处也闷闷的。
喜欢她……怎么可能呢?
“刘阿姨,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过来人了,”刘阿姨叹息一声,“总而言之,我觉得牧之那孩子对你真的不一样。又是抱你去医院,又是给你夹菜,又是给你送饭,要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又怎么可能做这么多事情呢?这根本就不像他平时的处事风格。”
麦青青转过头去,望向窗外。
“阿姨,我只不过是被秦家收养的孩子……仅此而已。秦牧之其实一直都很讨厌我,那个时候你没有来秦家,所以,你不知道而已。”
刘阿姨:“……”
麦青青轻轻说道:“我累了,想要睡一会儿,阿姨你出去的时候帮我带上门吧,谢谢!”
秦牧之去了聂恒的住处,直奔酒柜就要拿酒喝,聂恒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牧之,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怎么能喝酒呢?别胡闹。”
“不喝酒?不喝酒我都快要被憋死了!”
秦牧之烦躁不已,将自己丢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又怎么了?说说看?”聂恒在秦牧之的身边坐下来。
“还不是因为那个可恶的女人……真是……真是要气死人了!”秦牧之的话语透着无奈。
“那个可恶的女人?谁?”
聂恒笑着问道,忽然间想起了那天秦牧之让他载着去学校的情景。
“啊,你说的那个可恶的女人……该不会就是你家那个麦青青吧!”
秦牧之瞥了聂恒一眼,这个家伙还真是一猜一个准啊。
“除了她,还能有谁?”
秦牧之气哼哼地说道。
聂恒嗤笑一声,“让你这么烦躁?还跑到我这里来撒气?那个女人还真是有本事啊。”
“可不是!”
聂恒瞅着秦牧之,“我说,你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麦青青躺在床上,凝着眼前那张脸,明明很帅气的面庞却满是戾气。
她怎么会不明白秦牧之那句话的意思呢?
他想要做什么,她知道。所以这一次,她是真的没有办法逃开了吗?
麦青青心底一片寒凉,兜来绕去,最终还是躲不过这样的结局吗?
秦牧之低下头,心中还带着怒火。
但是这一次,麦青青没有抗拒,也没有挣扎,那双紫眸冷冷地凝着他。
“是不是只要做一次,你就能彻底放过我?”
麦青青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秦牧之心头,疼痛瞬间遍布全身。
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麦青青的目光依旧凝着他,吐气如兰,而眼神中带着决绝而又清冷的神色。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做一次,咱们就两清了,从此以后,咱们路归路,桥归桥。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脱衣服!”
说着,麦青青就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
而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却,就那样迎着秦牧之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么平淡,那么宁静……
而秦牧之呢,脑子里面反而是一片茫然,但是疼痛已经顺着浑身的血液游走开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一般。
他们这是怎么了?
而他又在做什么?
做一次,他们就两清了?
而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秦牧之的脸上全都是痛楚的神色,而他一把抓住了麦青青的手。
“麦青青,你够了!”
麦青青的手一片冰凉,那种凉意瞬间穿透了他的肌肤,钻进了他的血液。
房间里面明明有暖气,但是秦牧之却觉得天寒地冻。
他翻身下床,朝着门外走去,却一不小心踢到了托盘,只听到咣当一声响。
而秦牧之呢,狠狠地踢了那个托盘一脚,瞬间又是一阵凌乱的声响。
秦牧之离开的时候,砰地一声把门关上,那一声,重重撞在了麦青青的心头。
她闭上眼睛,将被子拽上来,蒙上了自己的脸。
眼泪不可遏制的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