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月浓被楚天阔说得有些脸红了。
林月浓走过来,一边帮着楚天阔解开里面的衬衣扣子,一边说道:“呸呸呸,还真是老不羞!”
楚天阔嗤笑一声,伸手握住了林月浓的手,那黧黑而又凛冽的眸子眯起来。
“老婆,你这是在嫌弃我老了吗?”
林月浓:“难道不老?”
拜托,他们俩连孙女都有了,所以真是岁月催人老啊!
楚天阔的唇角扬起,眼睛里面勾着一抹邪气的火花。
“都说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老不老,只有实践过了才知道!”
林月浓:“……”
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要脸啊!
后来的后来,一番酣畅淋漓过后,楚天阔搂着林月浓入睡,只是临睡前,楚天阔还不忘记在林月浓的耳边追问道:“之前还说什么跟我在一起就是左手摸右手,早已经没有感觉了,那么刚才……有感觉吗?”
林月浓有点恼,直接伸手掐了楚天阔的胳膊一下,只是他的胳膊太硬,根本就掐不动啊!
“你给我闭嘴,好好睡觉!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啊。
楚天阔只是笑着,也没有再追问其他。
其实,谁没有年轻过呢?
他跟林月浓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很恩爱的一堆夫妻,
只是这些年来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们夫妻俩也是聚少离多,陪伴她的时间真是的太少了,他欠她的……太多太多。
等到以后,他一定要好好补偿回来!
第二天早上,林月浓醒过来之后,楚天阔早已经不在身边,她一愣,这个家伙醒的那么早吗?
不过想想也是,这些年在部队,他的生物钟简直比闹钟还要准时啊!
所以这个时间,肯定早就起床下楼去院子里面锻炼了。
只是当林月浓起身之后一扭脸,想要去拿自己的衣服,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封信,上面还写着“爱妻林月浓亲启”几个大字,林月浓瞬间愣住了。
这个……
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心头忍不住的一阵悸动。
当她拆开那封信,看到里面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字体,鼻子都变得酸涩起来了,眼圈更是红了。
原来,那个铁骨铮铮的男人,也有这样柔情的一面。
这算是……他写给她的情书吗?
想当初,他们两个人从相恋到结婚再到楚西祠出生,然后叶歌来到这家……再后来,因为工作关系两个人聚少离多过着两地生活,她也从来都没有抱怨过,因为理解。
而现在,楚天阔却在这样一个清晨,送给她这样一封加单却又充满了诚挚热情和真心的情书,让林月浓的心如何不感到震颤呢?
林月浓看完了那封信,唇角的笑意是那样的温暖。
拉开窗帘,她看到院子里面正在打拳的男人,她的丈夫,目光之中充满了温柔。
而就在林月浓拉开窗帘的一瞬间,楚天阔正好回过头来,目光朝着她望过去,两个人视线相对,无声而笑。
那温柔的笑容,还有那专注的眼神……
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什么都不必再多说,因为他们二人都能够懂得对方的心思……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两个人已经走过了大半的人生,风风雨雨一路走来,彼此都已经成为对方生命之中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
林月浓想着,这辈子能够嫁给楚天阔,这样一路携手走来,真的……已经知足。
而未来,他们还将要携手走下去。
嫁给他,她从来都不曾后悔!
而这个时候,二楼阳台上,楚西祠看着站在院子里面的楚天阔幽幽而笑。
他从自己父亲的脸上看到了两个字——幸福。
楚西祠明白了,爸妈全都站在叶歌那边,自己就剩下被怼的份儿了。
“爸、妈,你们厉害!都不向着我是吧,没关系,我还有我家女儿呢!”
说着,楚西祠伸手去抱楚诺。
“乖女儿,来来来,现在爸爸就剩下你可以依靠了,让爸爸抱抱!”
但是楚诺的目光早已经被楚天阔肩膀上的肩章所吸引,正伸着小手扒拉着玩呢,说什么都不愿意回到楚西祠的话中。
而楚西祠伸手刚刚抱离开一点点,楚诺瞬间撇嘴像是要哭的样子。
楚天阔直接将楚西祠的手推到一边去。
“没看到我孙女儿跟我玩儿得正开心吗?你还跟我抢?你这是想要造反吗?诺诺要是被你弄哭了,我跟你没完!”
楚西祠:“……”
突然间觉得浑身一片森冷啊,现如今连女儿都不跟自己站在一起了,还真是欲哭无泪啊!
“爸,我是你亲儿子不?”
“废话,你要不是我亲儿子,难道是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我怎么觉得,你眼里只有女儿和孙女,没有儿子呢?”
楚天阔哄着楚诺,小家伙又开心笑了起来,楚天阔的脸上也笑容满满。
“因为她们俩都比你好看!就你,我现在都看不上眼儿!”
楚西祠:“……”
这还真是赤裸裸的被嫌弃了啊!
“儿子,你妈我不嫌弃你!”这个时候,林月浓补充了一句。
瞬间,楚西祠觉得自己那颗被冻僵的心又暖和过来,重新复苏了。
“但是我不嫌弃你是有前提的,那封情书,你得让你妈我过过目,接收一下现在年轻人的熏陶。”
林月浓是真的想要看看如今年轻人的情书长得什么模样,里面又会写处什么样的话语,是柔情蜜意的,还是那种一往情深,还是酸得让人能够掉牙的?
而林月浓没有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楚天阔又朝着她投来了非常不善的目光,犀利而又冷冽,仿佛还带着醋意。
楚西祠自然看到了。
乖乖,他还真的能傻缺到把别人写给叶歌的情书拿给自己的亲妈看吗?
那样的话,他亲爹恨不得分分钟用眼神把他劈成柴火烧了啊!
“妈,你觉得别人写给我老婆的情书,我还有可能让它继续存活到现在?”
叶歌:“……”
楚西祠这话她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啊!
林月浓看了楚西祠一眼,又瞅了叶歌一眼,“叶歌,那情书……不在你手里?”
叶歌摇摇头,“妈,我早上醒过来就没有看到!”
“你把它藏起来了?”这一次,林月浓是对楚西祠说的。
楚西祠只是笑了笑,“藏起来,似乎没有那么必要!我已经……嗯,烧了!”
林月浓瞪大了眼睛,“我说,那可是叶歌的东西,你有权利这样做吗?”
楚西祠:“怎么没有了?那封情书危害到了我的切身利益,再说了,那个蠢货直接用一首悼亡诗的句子来开始,多么不吉利?所以,不烧了做什么?难道要留着等过年吗?”
楚天阔没有说话,只是听着他们在说,林月浓真是非常遗憾。
“叶歌,你信他说的话吗?”
叶歌瞥了楚西祠一眼,“我信!”
林月浓:“……”
楚西祠笑了笑,“想当年,许飞扬还叶歌书的时候,把情书夹在信封里面,那封情书都被我给烧掉了,所以,她能不信?”
楚天阔跟林月浓都愣住了,“什么,你还做过这样的事情?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说话的人是林月浓,“再说了,我就挺喜欢许飞扬那个孩子的,人品不错,又实诚,更重要的是对咱们家叶歌也挺好的!你说说你,怎么能把许飞扬写给叶歌的情书给烧了呢?好歹留个纪念不成?最起码也让我看看啊,真不知道许飞扬那孩子给叶歌写的情书是什么模样!”
楚天阔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话说今天他老婆惦记别人写给叶歌的情书……还上瘾了啊!
而楚西祠却捕捉到了林月浓话语之中的另外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