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如果换成他是叶爵的话,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而且,的确是他的错,如果他再小心一点,就不会让叶歌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怀孕,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
所以,他倒是没什么事情,但是对叶歌来说就不一样了。
“我的男人,只能我自己来修理!”
叶歌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是霸气十足啊!
叶爵一听这话,瞬间乐了。
转头,他望向楚西祠,“楚西祠,你听到了没有,看来我这个妹妹可不像表面上那样是个温良的小白兔,这分明就是一只小野猫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挠你一爪子!”
叶爵的这个形容还真是非常贴切,叶歌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楚西祠却说道:“这话你只是说对了一半,她是只小猫,但不是小野猫。这只小猫是我亲手养大的,她的脾气秉性我都摸得一清二楚,而且我会定期帮这只小猫剪指甲,所以,你的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楚西祠这话说的叶歌的小脸又红了起来。
叶爵哼了一声,目光从楚西祠的脸上幽幽扫了一圈,忽然间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说道:“我说,你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儿?昨天上难道没有睡好?还是说小别胜新婚,你折腾地太久了?”
乔雨薇无奈抚额,这个男人自己昨晚上吃饱喝足了,现在就开始调侃别人了是不是?
“叶爵,你可别忘了,叶歌现在肚子里有宝宝,瞎说什么呢!”
再说了,就冲着叶歌跟楚西祠两个人现在腿上的伤……还能做剧烈运动不成?
叶爵幽幽笑着,“哎呀,谁规定有宝宝了就不能做?又不是只有一种方式!”
乔雨薇真想找块豆腐撞上去,这个混蛋在说什么呢?
而正好,就在这个时候,秦宋跟金泽霖走过来,金泽霖那个家伙还哈欠连天呢,一看就是很不情愿的被人从被窝里面拽出来的样子。
叶爵幽幽冒出来一句。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你看他们俩大男人,不也一样能做?”
众人:“……”
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秦宋和金泽霖的脸上,秦宋皱了下眉头,而金泽霖呢,嘴巴还没有合上呢,就看到大家全都在盯着他看,瞬间一怔,下巴都要脱臼了。
“我靠,你们看什么呢,怎么眼神一个个都这么邪恶?”
话说金泽霖只听到了叶爵说的那句“不也一样能做”,于是问道:“做什么?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啊!”
乔雨薇连忙摆摆手,“没说什么,赶紧洗手吃饭了!”
叶爵邪恶的笑了笑,“老婆,你不要回避问题,反正他们俩又不是外人,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大舅哥和小舅子吧!所以,我倒是想要跟他们探讨一下这个深奥的问题!”
秦宋看着叶爵的眼神,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但是金泽霖却没有会意,而是笑眯眯的凑上前去,问道“探讨什么?”
乔雨薇都无语了,这个货怎么就那么二呢?难道就不知道叶爵这个家伙肯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吗?
叶爵凝着金泽霖的脸,又看了一下那边的秦宋,忽然间做出了一个很大胆的动作,直接伸手勾住了金泽霖的肩膀,笑着问道:“恩,就是想要跟你探讨一下,你跟你男人在一起的时候……”
后面的话,叶爵压低了声音,只用他跟金泽霖能听到的声音来说。
而下一秒,金泽霖惊得像个弹簧一样一蹦三尺高,躲得远远的。
“你你你……啊啊啊……简直是太无耻了!师姐,你还不赶紧管管你男人!他这么流氓你知道吗?”
这天晚上,叶歌在楚西祠的怀中睡得很香甜,自从她醒过来之后,从来都没有像这个晚上睡得那么踏实。
而楚西祠呢,抱着怀中的叶歌,根本就舍不得睡觉。
这段日子一来,他总算是体会到了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每天都沉浸在那种深沉的思念之中,夜不能寐。
而现在,她就在自己的怀中,原来幸福就是如此的简单。
第二天早上,叶歌醒过来,感受到了那个温暖的怀抱,抬眸,看到楚西祠正凝着自己,那双温润的眸子里就好像深潭一般宁静而又深邃。
叶歌笑着,微微起身,趴在了楚西祠的身上,低下头,在楚西祠的唇上吻了一下。
“哥,早安。”
说完,她就要起身,但是楚西祠的手臂却勾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离开,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加深了那个吻。
叶歌被他吻得有些眩晕了,甚至气喘吁吁。
“哥……”
那软软糯糯的声音从她的口中逸出,楚西祠的心神也有些恍惚了。
“还没有刷牙洗脸呢!”叶歌的声音似乎带着一抹埋怨。
楚西祠笑着,“我又没有嫌弃你,怎么,难不成是你在嫌弃我?”
叶歌:“……才没有!”
她又怎么会嫌弃他呢?她爱着他还来不及呢!
“哥,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到咱们家宝宝出生了,真的是个女儿!”叶歌幽幽笑着。
楚西祠笑着,“恩,一定是的!”
“你就那么笃定?”
楚西祠点点头,“对。”
“为什么?”
“因为是你生的!”楚西祠说着,轻轻捏了捏叶歌的小脸。
叶歌:“……”
拜托,这根本就没有必然关系好不好?
不过,听到楚西祠说这样的话,她倒是真的很开心。
只是一想到今天还要回去叶家,叶歌的小脸又耷拉下来了。
为什么这个晚上过得这么快呢?
现如今,叶歌发现自己真的很没有骨气,之前自己装失忆,装谁都不认识,就是为了避开楚西祠,想要离开他。
可是后来呢,看到了楚西祠,她一开始还死撑着,不过到最后,还是溃不成军。昨天晚上,她又睡在他的身边,依偎在他的怀中,那种感觉是那样幸福,让她那般的眷恋不舍,又怎么愿意跟楚西祠分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