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醉了!”
刘恒远无奈的说道,“天佑,既然你心里放不下她,那就试着原谅她,跑来买醉又有什么用?”
“原谅?”
权天佑是喝醉了,可是为什么他醉了脑子里却还是这么清醒?他苦笑了起来,“我们之间并不是一个原谅就能解决问题的!”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突然就这么怨她?”
刘恒远不解,如果只是标底的事,只要权天佑肯退一步,两人还是可以和好的。
“不说这件事了!”
权天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们再喝几杯!”
“可别,你都已经醉成这样了,再喝下去得醉死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刘恒远硬是架着权天佑出了酒吧,将他塞进了车子里。他身上的酒味已经能把人熏死了,再喝下去,真怕他会挂了。
“恒远,你还记得标底泄露的事吗?”
权天佑晃动着手上的酒杯,目光凌冽。
刘恒远看着他点了点头,答道,“当然记得,我费了好些功夫,查了好几天权氏投标小组的成员,但什么都查不到!这个内贼隐藏得真是够深的!”
“不用再查了!”
权天佑抬起手挥了挥,脸上的表情暗沉。
刘恒远不解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权氏对于叛徒一向都是要杀一儆百的啊!”
“这件事不是权氏的人做的!”
权天佑一仰头,将杯中的红酒全喝完了,他用力的将酒杯拍到桌面上,怒声骂道,“这事特么的是苏流影做的!是她出卖了我!”
“啊?”
这句话的信息量好大,刘恒远着实被吓了一大跳,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天佑,你到底在说什么?”
“是苏流影,她偷看了标底,然后再把标底告诉了对方,靠这个消息卖了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