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举……”慕容灼的声音愈发沉重,他的掌心穿过凤举的衣衫,亲密地贴在她细腻的腰间:“这书案是朕前日刚命人搬来的紫玉龙凤案,触肌生温,玉质清透细腻,我们……试试?”
凤举的后背已然贴在了书案台面上,隔着薄衫,她只觉得案台上的纹路印在肌肤上,丝丝沁凉,微微的疼。
可是下一刻,慕容灼的手已经缠到她腰后,将她的身体向上托起。
凤举的手抵在他胸前,凤眸微微眯起:“那些秀女……”
“阿举,你知道的,除了你,朕谁也瞧不上。朕总有办法让她们再也不敢进来,惹你生气。这个时候莫要谈她们,我们谈谈自己……”
长盛国人尽皆知,帝后大婚多年,情深依旧,蜜里调油,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盛元帝陛下终日春风得意,心满意足,以至于,太子和公主小小年纪,孤苦伶仃。
……
“父皇又霸占母后,真不知羞!羞羞脸!”
“皇妹你还小,不懂事,父皇本就不知羞为何物,他连你我是谁都快不知了,他只知母后。”
宫中的蟠龙阶上,两个小小的人儿并排坐着。
男童一身珍珠白的锦绣蟒袍,头上束着一顶精巧的玉冠,笑起来一双琥珀色的凤眸眯起,不过五六岁的人儿却难掩清贵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