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家。
大厅之上,凤随云坐在主位,两边凤氏长辈神情肃然,同时望向站在中间的凤瑾。
只站了片刻,凤瑾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晃,俊美如玉的面容有些苍白。
“伤养得如何?”
“劳父亲挂怀,怀瑜无恙。”
凤随云冷笑,这儿子看起来温和,骨头和嘴巴却是很硬,二十鞭刑,岂是短短半月便能养好的?
“既然伤养好了,心呢?可也想清楚了?”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凤瑾态度依旧坚决。
周围长辈顿时都皱了眉头。
“七郎,你为何还是执迷不悟?那寒门女子莫非是给你灌了什么药不成?”
“寒门便也罢了,还是个商户之女,士农工商,我们士族如何能与商户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