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凤恒和凤修都不见了,就连他们的商铺都关门了,属下已经派人四处去找了。”
“你说什么?”
宇文羲一把将人拽了过来。
“他们……”
跑了?
宇文羲瞬间明白了,大势已去,宇文擎要回来了,他们当然不可能留在这里等死。
那自己呢?
他真的能抵挡得住宇文擎的大军吗?
不,他畏惧宇文擎,多少年来都是如此,他不可能赢得过,不可能。
“本王要进宫,立刻准备马车,本王要去找父皇!父皇……”
……
秦宫,丹心殿。
宇文羲哭着跪在秦帝腿边,与几个月前的嚣张天地之差。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罪该万死,这么多年儿臣一直都是很孝顺父皇的,就只做过这一件错事,儿臣真的知道后悔了,求您念在儿臣是您的皇长子的份上,救救儿臣吧!太子他要回来,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父皇,您救救儿臣……”
武安公主在西秦待了这么久,也并非全然一无所知。
西秦皇族之人,无论男女,到了五岁之后都会开始炼制一只属于自己的蛊虫,蛊虫炼成之后便会以自身的血液饲养,蛊虫成年后会寄居到饲主体内,与饲主同生同死。
炼制一只蛊虫,往往需要成百上千只毒虫。
武安公主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害怕。
“宇文羲,你、你疯了吗?我是大晋的公主!你敢杀我?”
“南晋都没了,你算什么公主?听说当年慕容灼被你们南晋俘虏时,你没少折辱过他,你认为本王杀了你,他是会为你报仇,还是会开怀拊掌?”
武安公主退无可退,坐在地上,后背贴在冰冷的墙面。
“你不能杀我,我、我们……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宇文羲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你不是想毒杀本王吗?本王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毒’杀。”
金色的甲虫振翅飞向武安公主,武安公主拼命地挥舞着双手驱赶,可是蛊虫分泌的毒液滴落在她身上已然让她痛不欲生。
宇文羲始终坐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她痛苦。
卫士们站在院子里,不知道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见里面女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凄厉得让人不忍听之。
房门打开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哼,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