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手滑了……”
凤修从梯子上爬下来,看着两人满身雄黄粉,再看看沐景弘脸色难看,无地自容。
“我这便叫人收拾……”
“等一下!都别动!”沐景弘突然出声,喊住了同屋三人。
正不明所以,衡澜之与凤修随着沐景弘一同看向凤举头上,同时大惊。
只见一只头部尖利、米粒大小的金甲虫从凤举头上那支金簪的镂空处爬出,身上沾着少许雄黄粉,摔到地上翻了个身便想逃窜,沐景弘赶忙从地上掬了一把雄黄粉扑向金甲虫。
金甲虫身体被覆盖,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这是何物?”
凤举身前横着衡澜之的手臂,纵然好奇却不能上前。
衡澜之目光沉静地看着那只虫子,道:“夺魂甲虫。”
沐景弘点头:“没错,是夺魂甲虫。”
他就是这样一个不言不语、不声不响、却温柔到细致入微的人。
“华陵凤氏一族的大小姐,终于又回来了。”
凤举说道:“今日他当众赐封我为帝王师,位同当朝二品。”
“这不是很好吗?”
“可澜之也该想到了,此举必会引得朝臣不满。”
“他是想尽己所能保护你,他既敢为之,必然有他的把握,总揽朝纲,震慑百官,他有这样的能力与魄力,你要相信他,不必担忧。”
衡澜之接过了她的伞:“雪大了,回去吧!”
下山的雪路上,两个身影相互扶持。
“卿卿,你可知道此山为何叫长亭山吗?”
“顾名思义,长亭,此地应是送别之地……”凤举的话戛然而止。
衡澜之哑然失笑:“你这般盯着我看,我们二人可是要滚下山去的。”
“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