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命随行而来的婢女送上礼物。
叱罗氏,虽是北燕女子,但气质温婉和煦,透着一股书卷修养出来的沉静文雅。
“真是个好孩子,听夫主说在平川时,是你救了他,我一早便想见见你,当面表达谢意。”
叱罗氏握着凤举的手,很是慈和,令凤举颇有好感。
而一旁的晋安郡主从方才开始便将注意力放在衡澜之身上。
终于明白了女儿为何会念念不忘。
这样的人物,便是她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可是,有一点她也注意到了,这衡澜之自打进门,除了与夫主客气寒暄,眼睛一直都放在秦止音身上。
她不得不承认,这秦止音无论是哪一方面,都不是歆嫣可以比的。
“既然是夫主的旧识,便是自家人了,这位女郎何以还戴着面纱?”
凤举闻言,看向晋安郡主,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敌意。
真不愧是母女。
衡澜之道:“北地天寒,卿卿体弱见不得风,我不愿见她有任何闪失,故而才让她随时随地戴上面纱。郡主可是有什么意见吗?”
“卿卿,莫怕,我真的不碍事。只是北地太冷,一时不大适应罢了,过阵子便会缓过来的。再者……”
停顿了一会儿,他说道:“或许过一阵子,我便会离开此地,回去晋地了,又或者,继续游历。”
“你……要走?”
凤举讶然。
衡澜之本就是个清风一般潇洒之人,他去何处都不足以意外。只是他会在此时离开,这与凤举近来的猜测有些背离。
“你这是惊讶,还是不舍?”
这个人,总是无论何时都如此云淡风轻,让人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假。
凤举郑重地说道:“澜之,你对阿举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所以,你一定要珍重自己。”
澜之……
凤举已亏欠你良多,若你再因护我而有何闪失,我此生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好!”
衡澜之温柔地凝视着她。
卿卿,你安好,我便足矣。
……
两人一同到了丞相府,桑梧没有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