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举迟疑,要道明自己的身份吗?
可是,这位七哥是否值得相信?当初轻信凤逸她已经付出过代价。
就算七哥品行端正,那单就当初他们兄弟去华陵求助无果一事,还有如今因为慕容灼之事受连累,只怕他们心中也有怨言,自己心中有愧,如何面对他们?
“我……我姓秦名绝,字止音。”
“哦,秦小公子。”凤修端详着凤举,“我们,是否曾经在何处见过?”
“啊?”凤举忙垂下了眼帘,浓密的睫毛下凤眸半遮:“也许是你我注定有缘,故而面善。那个,松林之事……”
“此事容我再想想,待舍弟回来,我也须征求他的意思。”
“也好!七郎若是做好了决定,还请来云香榭告知一声。”、
“云香榭?便是那家新开不久便声名远播的云香榭吗?”
凤举点头,起身:“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叨扰了,就此告辞了。”
简陋的小院,两间主屋,一间厨房,一间杂物房,十分简单的布置,但内外都收拾得很整洁。
进屋时,凤举扫了一眼,看到厨房内准备得颇为丰盛。
“凤七郎可是在等什么贵客吗?”
“哦,并非是什么客人,今日是舍弟的生辰,他外出游学今日应该会回来的。”
原来今日是九哥的生辰。
“真是抱歉,我来时也不曾准备什么贺礼。”
“啊?”凤修笑了笑,“素未相识,小公子客气了,不知您来寻我,所为何事?”
“我打算找些上等的松木制墨,前段时日得知城郊那片松林是凤七郎所有,故而想来问问,那片松林可否卖了予我?您放心,该多少银子我分文不少。”
没想到凤修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
“抱歉,那片松林乃是家父生前所爱,恕我不能割舍。”
六族伯爱松之心,大概与父亲是同样的吧!
“孤标百尺,傲雪凌云,其心,不因时迁,其志,不因境改。令尊爱松,当是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