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真的?”
墨寒的眸光,与他对视,微微颔首:“没错,那个人是冲着我们来的,如今这样的局面,我们也是没有想到。与其追究是因为什么,还不如抓到真正的凶手报仇为好……”
楚怀眸光深深,凝了墨寒一眼:“这位先生难道知道凶手是谁?”
“当然,那个人被当场抓住,我的人已经审出了幕后凶手。虽然是冲我们来的,可是最后楚夫人却受了伤,我难辞其咎,但幕后黑手也该付出相应的代价,但不知道,楚市长敢不敢报仇呢?”墨寒这番话略微带了一丝激将。
楚怀微微挑眉:“是霍家吗?”
“楚市长是聪明人……”墨寒勾唇轻声笑了。
楚怀讳莫如深,略微沉吟了几分。
初阳再次重新把保姆扶起来,她看向楚怀低声说道:“楚市长,这件事和保姆没多大关系,她是无辜的。我知道楚市长心胸宽广,一定不会和一个女人计较……”
楚怀这才把目光扫向初阳,他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这一看之下,眸底闪过一丝惊艳,又略微带了一丝兴味。
“你们两个说话的语气如出一辙,真不愧为夫妻。”
初阳眸底划过一丝讶异,抿了唇问道:“楚市长如何知道,我和他是夫妻的……”
“因为你们手上带了同款的戒指……”楚怀淡淡答道。
初阳瞥了他一眼,只觉得这男人眼光锐利,观察入微。
不由得,她心底生了一丝警醒。
她缓缓起身,退到墨寒身旁,握住了他的手掌。
墨寒将她的小手,裹进了掌心里,抬眸看着楚怀:“楚市长,我们连累了楚夫人遭受无妄之灾,稍后我会派人到贵府送上赔礼。至于那个人,也可以交到你手中,任凭你处理。我算你欠了你们一个人情,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墨某义不容辞……”
救护车来的很快,这家酒店距离医院也很近,墨寒初阳跟着去了医院,亲眼看着伤者进了急诊室。
保姆崩溃大哭,跌坐在地,满脸惶恐:“完了,我完了,夫人受了这么重的上,楚市长一定会迁怒于我的……”
初阳和墨寒对视一眼,楚市长?
初阳拿了一张纸巾,递给保姆,试探的问道:“这位夫人和楚市长是什么关系?”
保姆没有接纸巾,情绪有些激动,更多的则是绝望和恐慌。
她哭着回道:“我今天就不该提议让夫人到这家酒店吃饭,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提议,她根本不会出这种事。楚市长一定不会饶了我的,他最孝顺了,平时我们都不敢怠慢夫人的,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所以这个贵夫人是传闻中那位年纪轻轻,三十多岁便坐上了市长之位楚怀的母亲?
“事已至此,你在这里哭泣也没用,你赶紧通知楚市长过来一趟吧,毕竟性命攸关……”初阳压下心头的惊诧,低声问道。
保姆也顾不得哭了,连忙拿出手机,拨了楚怀的电话。
初阳攥住了墨寒的手掌,低声问:“暗鸣把那个泼硫酸的人捉走了,不知道有没有伸出幕后指使人是谁?这位夫人更是因为我们才受了无妄之灾,不知道这位楚市长会不会迁怒于我们?”
墨寒拍拍她的手掌:“别担心,泼硫酸的人十有八九是霍家的人。”
“霍家的人?他们难道就这样肆无忌惮,明目张胆的伤害别人?”初阳实在太过惊讶,不由声音提高了几分。
墨寒眸光讳莫如深,他抬头看了眼手术室,觉得这场手术时间不会短,所以他揽着初阳先坐了下来。
然后,暗鸣打来电话:“墨总,我审出来了,这个人确实是霍家人派来的。那人说,你们昨天得罪了霍小姐,所以今天霍小姐派了他来,想要给你和太太一个教训。”
“嗯,知道了,你先把人控制住,护好了,那人会有大作用。”墨寒淡淡的吩咐了一句,然后他便挂了电话。
初阳心思翻转,抿了抿唇,看了眼打过电话,便一直精神恍惚的保姆。
她走过去,将保姆扶起来。
“你别太害怕,这件事我们也有责任,楚市长来了,我们会向他郑重道歉,和你没多大关系,毕竟这只是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