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蹙眉,低声斥责旁边的佣人:“这个包子谁做的?是不是肉馅坏了?”
佣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查看,一连撕开了几个包子,才诚惶诚恐的摇头:“少爷,这包子的肉都是早上才刚买的新鲜肉,并没有一丝怪味啊。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是表小姐喜欢吃的口味啊,这和以前的味道没有什么差别。”
凌翊拿了一个包子,咬了两口,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下。
他看向初阳,担忧的问:“初阳,你觉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
初阳连连摆手,她扯着唇角苦笑,责怪凌翊太过大惊小怪:“我没事,昨天晚上和可米吃了火锅,或许沾染上辣的,肠胃就有些不舒服吧。”
听她这么说,凌翊也没多想,毕竟他是一个三十多岁还没女朋友的单身狗。
随即,他便嘱咐初阳,待会去药店拿点胃药,免得她难受不舒服。
初阳淡淡的应了,舀了几勺清淡的米粥,忍着恶心的感觉,大略的吃了几口垫肚子。
两个人在餐厅发生的情况,没有引起两个人的注意,反而让一直偷偷站在门口的孜孜,瞧了个清清楚楚。
她的手掌,捏了捏衣摆,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如此两三日,初阳皆是早上在吃早餐上犯恶心,最后,她只能喝一点粥果腹。
时间久了,孜孜心下便多了几分疑惑,随即她不做任何犹豫,悄悄的去了附近的小药店,买了一些药。
她将这些药,装进了胃药盒内,她没敢直接给初阳,而是拿着药找到了凌雨沫。
凌雨沫正在伺候老太太洗漱,看到孜孜来了,她淡淡的打了一声招呼,便要继续忙活。
孜孜怕初阳去剧组,待会赶不上了。
她便急忙拉住凌雨沫的手,将她拽出了房间。
凌雨沫不悦的看着她,低斥了一声:“孜孜,你干什么呢?我还要给你外婆洗漱,带她下去吃早餐呢……”
孜孜压下心中的怨气,眸底露出一丝担忧的说道:“妈,我刚刚听说初阳姐姐的胃有些不舒服,刚巧我前几天买了一些胃药。我……我怕她多心,不敢亲自拿给她。所以,我还是把胃药给你,你拿给初阳姐姐吧?”
“那好,我立即打电话让爸爸接你走……”初阳也不和她废话,直接打断她的话,冷声回道。
当初,让孜孜过来凌家住,简直就是一个错误。
初阳掏出手机,拨了号码出去,电话还未接通,突然她的手机,便被孜孜夺了过去。
初阳的脸色一冷,盯着孜孜:“把手机还我……”
孜孜将手机攥在手心里,只觉得手机的温度,格外的烫手。
她的身子一抖,缓缓的后退几步。
这时,凌翊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这一幕,他的眉头一蹙,盯着孜孜,冷声道:“你又不安分了?”
“没……我没有,我就是一时冲动,与初阳姐姐说了几句置气话。”孜孜看见凌翊,更是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从一开始来到凌家,就特别怕这个凌翊。
初阳抿唇靠近孜孜,夺走了她手里的手机。
孜孜咬着唇瓣,眼眶红肿,可怜巴巴的望着初阳,哀求道:“姐姐我错了,我刚刚不该那样和你说话。我……我错了……”
初阳置若未闻,低头拨了号码出去,手机响了两遍便接通了。
她跟秋恒说,孜孜在凌家住烦了,让他有时间了立即接她走。
秋恒自然满口答应,又询问了几句凌雨沫的身体情况。
初阳回了一句,一切都好,便说还有事,果断的挂了电话。
孜孜瞪着泪眼,带着一丝怨怼,看着初阳:“我都和你认错了,你还要把我送走?”
“孜孜,你从来都不想着感恩,如果没有我父母养大你,恐怕如今的你,已经不在人世了吧。你不思感恩,整天都在埋怨妈妈冷落你,不疼爱你了。”
“你也不想想,你享受了我父母的爱这么多年,我又遭遇了多少的艰辛,才能寻到他们。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更是他们最亏欠的人,他们对我好,那是出于人性,出于本能。但他们对你好,却是更多的是同情。”
“但同情并不等同于责任,他们愿意养你,给你爱,你应该心存感恩之心,应该用更多的爱去回报他们,而不是整天怨天尤人,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