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回答的很快,前台挂了电话,便请初阳到了会客室稍坐等一下。
初阳坐了下来,前台便忙前忙,一会儿递给她杂志解闷,一会帮她倒水。
不一会儿,李崇便从楼上下来了。
他急急忙忙的从电梯里冲出来,便直奔会客室。
初阳从沙发上站起,瞥了眼他身后,没有看见墨寒的影子。
“他呢?”
李崇面色有些难看,他有些担忧的看着初阳,低声回道:“墨总稍后便到……你先喝水,稍等一下。”
瞧着李崇的神色不对劲,初阳也没多问,她轻轻的点头,重新坐下。
李崇有些忐忑的坐在一边,时不时的打量着她的神色。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李崇实在忍不住,开口说道:“初阳,你不想问问,墨寒到底怎么会失忆了吗?他为什么偏偏不记得这两三年的事,为什么会一觉醒来,对你的感情淡了下来吗?”
初阳低垂着眸眼,攥着玻璃杯,唇角勾起淡淡而笑。
“那他如今是不是变得正常了?不轻易发火?不做噩梦了,甚至也不失去理智,而去滥杀无辜了?”
李崇心口一颤,不想承认,却还是点了点头。
墨总的情况,比前一段时间好了太多,甚至可以说,现在的墨总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即使遇见再生气的事,也不会牵连无辜,更不会轻易决定一个人生死。
初阳微微舒口气,这一刻,她只感觉满口都是苦涩。
难言的苦,犹如黄连,苦的她想哭,苦的她逃得远远的。
可是,她一直都很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怎么面对未来的她和墨寒,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我这次来,是打算和他办离婚证的,如今他和那个姑娘已经向外界宣布订婚,我和他也不好再继续这场婚姻,万一哪一天爆出来,会是一件麻烦事。”初阳压下眼眶里的湿润,波澜不惊的淡淡说道。
李崇惊诧的望着初阳,不敢置信。
她冷冷瞥了眼秋伊人,转身就走。
秋伊人以为叶初阳是被她刚刚的话,吓得落荒而逃。
所以,她在初阳背后,张狂大笑:“哈哈,叶初阳你怕了,你怕了是吗?”
初阳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身,逆着光,冷眸看着秋伊人。
秋伊人狂笑不止,笑得眼角的泪水都颠了出来。
她似乎不顾忌自己的失态,这一刻的她是痛快的。
初阳微眯眸光,攥成一团的拳头,松了又握起,握起又松开。
反反复复几个回合,她抬起脚步,走回到秋伊人身边。
秋伊人停止了笑意,有些戒备的看着初阳,脚步微微后退几下。
初阳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恨不得掐住了她手腕的血脉,疼的秋伊人一阵哆嗦,大声喊着让她松开。
那个助理,想要掰开初阳的手,初阳反手一推,将助理推开。
顾源闪身一挡,拦住了助理。
论身手,常年卧病在床的秋伊人,即使如今她病情已经康复痊愈,可她还不是初阳的对手。
初阳只需要一只手,都能扭断了她的一条胳膊。
“秋伊人你给我记住,不许打扰墨寒的生活,他娶了什么的女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你都不许去打扰他,你懂不懂?”初阳咬牙,凑近秋伊人的耳畔,低声警告。
秋伊人一愣,显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介意他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难道你不怨恨,他抛弃了你,而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叶初阳,你别告诉我,你不介意。”
初阳睨着她讶异的眸光,随即嗤笑一声:“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你不是想知道云雅在哪里吗?你想不想知道,她到底是生是死啊?不想她死的话,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千万别耍什么阴谋诡计。”
提到云雅,秋伊人的整个神经都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