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伯伯,你这又是何苦,你这样只会吓着了初阳……”
秋恒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不肯起身,他一直摇头,心里早已疼如刀绞。
这么多年,他的心中犹如插了一把刀,只要轻微的晃动自己的身体,那里便疼痛万分。
这刀,拔不得,更是碰不得。
他只能任由这伤口,一日日的溃烂,一日日忍受着痛苦的折磨。
“是我害了她一生,是我招惹了她,却没能保护好她,让她被奸人所害,让她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初阳,我不求你的原谅,我只求你以后能够好好孝敬她,好好照顾她。至于曾经,那些伤害了你们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秋恒推开顾源的搀扶,挺着脊背,无比坚定的看着初阳,郑重其事的保证道。
初阳冷冷一笑,这一刻,她只觉得万分讽刺。
原来,她与秋伊人居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怪不得云雅他们想要挖她的心换给秋伊人,原来她和秋伊人的血缘相近,所以换心后,就大大降低了心脏的排斥率。
提起这段往事,初阳只觉得心里的疼痛如刀绞,她眸光沉静的望着村长,低声问道。
“那时的你在哪里?”
这句话,让村长怔愣,更令他愧疚的无以复加。
他耷拉着头,凄惨一笑:“那时的我,已经快要屈服在父母的威逼下,和另外一个女人奉子成婚……”
这一刻,初阳只觉得呼吸都是冷的,关于父亲的事情,她一概不知,因此当听到这句话,满腔的悲愤,令她愤怒如狂。
“奉子成婚?也就是说,你在我母亲怀孕期间,居然背叛了她与别人有了孩子?所以你不顾我们母女的死活,安心的在家筹备着自己的婚礼?即使我被人偷走,即使我母亲为了找我,快要疯狂,你也一直在享受着将要来临的新婚生活?”
墨寒蹙眉,急忙打断了初阳的话:“初阳你先别急,听秋伯伯把话说完……”
“秋伯伯?我倒想知道,他和凉城秋家,和秋夫人云雅,和秋伊人又是一个什么关系?”初阳不怒反笑,扭头看向墨寒,冷着一双眸子低吼道。
墨寒握紧了她的手,无声沉默,他该怎么回答,好像怎么回答都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