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初阳与顾源衣着褴褛互相扶持着,踉跄着脚步,走向那个神秘村落的正门。
顾源紧紧的揽着初阳,侧头凝向她。
风声簌簌,冰冷的风吹拂起初阳的发丝飞扬,脸上虽有泥垢沾染,在红色灯光的照耀下,仍旧美丽的令人心怀激荡。
这一刻,他甚至忍不住有了一丝庆幸,还好当她孤立无援,无人倚靠时,他却能够变成她的倚靠,并肩作战与她一起前行。
如今这个无所畏惧的初阳,令他心疼,更令他有了一些前所未有的满足。
也许现在,才是他与她的心,贴的最近的一刻。
村子口,自然有专人保守,几个身形高大皮肤黝黑的壮汉,拿着一根粗如臂膀的竹棍,不断来来回回的巡视。
一看这架势与严格的防卫,初阳与顾源也都明白了,为何这里从来没人敢轻易踏入。
巡逻,严防,这样紧密安保措施,恐怕一只苍蝇也很难飞过去吧。
初阳与顾源换好了衣服,他们故意在身上脸上抹了一些泥把,然后初阳更是毫不瘦弱的咬破了自己的嘴角,然后手上也故意挠了几个红印,头发也被她揉的凌乱。
随后,她更是不作任何犹豫,提着一桶海水,尽数浇透了全身。
整个人,犹如被从海里捞出来,犹如刚刚经历了九死一生的般。
冰冷的水浸透全身,冷意便不由自主的侵袭上来,初阳控制不住的身子瑟瑟发抖。
凌翊站在一旁,看得心疼,他不由偏过头,眼不见为净。
顾源何尝不心疼初阳对自己的自虐,可是他无法阻止,他只有更加逼真的弄伤自己,才不让那村子里的人起疑。
所以他也拿了一个坚硬且锐利的石头,划破了手臂几下。
不多时,鲜红的血液流淌下来,空气中也流窜着铁锈的血腥味。
初阳一惊,连忙按住他的胳膊,蹙眉低吼一声:“你这是做什么?”
顾源无所谓的笑笑,从身上撕了一个布条,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手臂的伤口。
他一边包扎,一边挑眉看着初阳:“你都不疼,这点疼对我一个大男人来说又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