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员接过厉封昶手里的卡,兴冲冲的拿去刷了。
米深看见旁边休息区有水喝,就走过去倒了杯热水润润嗓子。
唇角还是有点红,还有丝丝的疼。
想到刚刚在试衣间……米深的耳朵更热了,咕噜咕噜喝了两大杯水。
——
从婚纱店出来,厉封昶就接到了某个高尔夫球场打来的电话。
米深模模糊糊听见一些内容,好像是说方清砸了高尔夫球场的场子。
厉封昶挂了电话,看向米深,“方清那边出了点事,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嗯。”米深点点头,握了握他的手,“那你小心点。”
回水月居的路上,米深又接到了沈美芝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沈美芝的情绪不大好的样子,问她有没有时间,约在欧若商业街的一家餐厅里。
等她到的时候,沈美芝已经到了。
米深拉开椅子坐下来,“您到很久了吗?”
“也是刚到。”沈美芝笑笑,叫来服务员,给她点了一杯果汁。
“累吗?”沈美芝笑着问她。
米深摇头,“还好。”
“最近胃口怎么样?”
“挺好的。”米深如实回答,她知道,沈美芝叫她过来,肯定不只是为了问这些,从电话里她能听出她有心事,此刻相对而坐,米深也能从她眼底,看见一丝愁容。
米深喝了两口果汁,主动问:“您好像心情不好?”
“还不是被厉胜恶心的。”沈美芝一下子就进入到主题,跟米深吐槽厉胜,一吐槽就是十几分钟。
“他带着谭琳回来,我以为是要给她名分,谁知道谭琳被安排在一家酒店住着,后面厉胜都没有去看过她。”沈美芝的语气,像是在替谭琳抱不平,又像是在惋惜当初的自己,“你说,是不是女人生来都这么傻?对男人总是抱有那么多的希望,却又总是会被失望淹没。”
何婧挑眉,走过去,“怎么?还不死心?”
方清看着她,何婧自从被开除以后,就没再继续上学,一是没钱,二是心中积怨太深,她现在只是每天打着几份工,做着什么时候能报复厉封昶和米深的美梦。
此刻,她穿了一套白蓝搭配的水手服,蓝边白色的超短裙,也只堪堪遮住大腿部分,上衣也很紧,胸部的扣子几乎要被崩开。
可她却浑不在意,方清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们两站在路边,不断有经过的行人朝何婧身上看。
“你去哪?”方清吐出三个字,冷冰冰的。
何婧回答:“去高尔夫球场捡球,怎么?你也要去?”
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上去真的很让人难受。
说话间还看了下手机,“方大少爷,你要是闲的呢,可以做点别的事情,不要总是来纠缠我,有意思吗?”
“穿成这样去捡球?到底是捡球,还是去勾引有钱的老男人?”
“你管我是去捡球,还是去勾引有钱的老男人?”何婧低嗤了一声,迈开脚步往旁边走。
方清眸光一凛,忽然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不准去!”
何婧停下来,“方清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的是你,不是我!”方清愤怒,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封昶是永远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的,你何必作践自己?”
这话像根尖刺,扎进何婧心中最阴暗的角落。
她奋力挣开方清的抓握,“他看不上我,我也永远不会看上你!”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
米深今天试婚纱,厉封昶百忙中抽出一点时间陪同。
灯光明亮的婚纱店里,白色的婚纱挂满衣架,营造出独属于女孩的梦幻空间。
试衣间中也有镜子,米深换好了婚纱后,看着自己在镜子中的倒影,有点发怔。
直到背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镜子的倒影中,看见男人慢慢靠近的身影,她捏着婚纱,有点惴惴不安。
“四叔,这个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