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甜得发腻的食物,张之月看了眼另外两个。
都是甜的。
而且都很有营养。
很明显,又都是特意为她一个人准备的,其他的人要么不爱吃甜食,要么不适宜吃这个。
而其实,她对甜食的热衷度也是一般般。
为什么一下子弄这么多种,而且她觉得这三者之间有着某种关联?
心里头漂浮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对面才吃了一口早餐的老太太忽地抬起头,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之月,今天天气冷,你就别出去了,女人家来这个不能吹风受凉。”
张之月闻言一惊,手里的勺子差点没拿稳,“老夫人,您说的‘这个’是指?”
天灵灵地灵灵,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唐傲晴没注意到何妈在旁边猛使眼色,话已经说出口,“你不是来月经了吗?”
张之月顿时满脸涨得通红。
她来月经,为什么老夫人会知道?
还是说,整个林宅都知道了?
也许是联想到豪门光鲜亮丽的一面背后,其实充满不易,唐映诚恳地表态:
“我会帮你请一个贴心又嘴严的佣人。”
唐恩泽摇头,“没那么简单。”
唐映……
好吧,她一点也不意外,请人谁不会。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把问题解决了。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要求清楚?”
唐恩泽扬了扬手里的茶杯,“拿走。”。
唐映咬牙,照办,再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唐恩泽觉得火候差不多,于是点点头。
“如果你不想我报警,那就得照顾我,直到我眼睛康复。我不能回原来的住处,那里到处都是我姐姐们的眼线,想了想,最好的方法就是我住你这里。一来……”
“什么?住在我这里?”唐映打断他的话,失声尖叫。
……
林宅。
张之月一下楼,所看到的佣人每一个都停下来向她行礼,喊着“少夫人早上好。”
这样喊本来没什么,可是脸上饱满的热情和昨天基于礼貌的问候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