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验伤报告才是最为关键之处。
低着头,将报告的内容来来回回又看了好几遍。
暂时性失明,暂时性失明……
好半天,她才挤出一句话,“既然是暂时性的,大概多久能好?”
“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永远不会。”
等于没说。
唐映倒吸口冷气。
唐恩泽便做总结,“故意伤人加害人双眼失明,我问了我的律师,起码判个年。”
唐映如坠冰窟。
做年牢?
别说她无法接受这一点,家里到时候会乱成什么样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宁愿死!
唐映用尽最强的意志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男人的话都没讲完,没必要往最糟糕的情况想。
“那,那‘文’的方式是什么?”她问。
唐映只想让人快点从眼前消失。
于是让唐恩泽快点亮底牌。
如果到现在她还弄不清楚这人是有备而来,那她也枉费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
又在商界闯荡了这么多年。
她爽快,唐恩泽也不拖沓。
“既然,你不稀罕十倍赔偿,那好,还是让你做选择题。”
“怎么选?”唐映立即追问。
唐恩泽不紧不慢地说,“一文一武两种方式。”
“先说武的。”唐映还没从前面的断手断脚篇章走出来,所以问这话的时候再次拉响警戒的信号,眼神充满敌意。
唐恩泽被纱布罩住眼睛,只看的到她较大幅度的动作,细微表情看不清楚。
不过,他倒是有些意外,这小辣椒会先让他讲“武”的方式。
因为就算她不开这个口,他也会这样做。
清了清嗓子,他开始做名词解释,“武,就是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唐映紧绷的身子顿时一松。
好啊,报警,她一开始就有这种打算。
让警察来处理,她咬死这是一场误会,再态度很好地表示愿意承担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