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月脸微红,心里生出奇奇怪怪的感觉,又有些不服气。
“你的话说得太满了。”
乔文轩当下便明白她指的是谁。
“少夫人,即使再英明睿智的人,也会有判断错误的时候。那条项链,让少爷弄错了的人,伤害了您,可这也恰恰说明他对你们过去的情谊的重视。”
这一点,张之月不是没想过。
可惜,她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那个弄错的人,偏偏是舒雅。
抢了她的项链,夺走了舒家养女的身份。
这辈子最恨的一个人,和她最爱的男人曾经差点发生关系。
他亲口对唐傲晴说,非瑶瑶不娶,而这个瑶瑶当时对应的人就是舒雅。
她听到后,失望绝望,不慎摔倒,差点流产。
即使不恨他了,可是也做不到过去的事没发生过。
张之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替主子发言的乔文轩,低垂着头,这才看清楚自己捏了半天的过了塑的纸上写的是什么。
承诺书。
张之月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她才继续往里走进去。
原来,还是有不同的。
书桌上,放着有一张纸,还过塑了。
这不是她当年的东西,不免有些好奇。
刚下捏了半天的锦盒,将过塑后的文件已经拿在手里。
正要低头看,身后传来脚步声。
张之月身脊背挺直,以为是林英正来了,犹豫着要不要回头。
这时,一道节奏分明的叩门声响起。
她记得,门是敞开状态。这样的情况下还敲门是基于礼貌。
所以,不是他。
两秒钟后。
果然,张之月听到不一样的声音。
“少夫人,原来您在这里。”
乔文轩站在门口,恭敬地打了声招呼,看着张之月转身后脸上还未散去的震惊,想起什么来。
“这里是您曾经用过的书房。”
张之月当然清楚,眼睛一眨不眨等着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