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快点放开我!”
“听到没有,你给我松手!”
“你这个人是不是被雨淋湿了,耳朵有问题,神智也不大清楚,这样抓着我想干嘛?”
“别以为你力气大我就不能怎么样,我、我还可以报警。”
“无耻、流氓、混蛋,你再这样我就大声叫人。让辰辰看清楚你这个父亲的人品有多烂!”
似乎觉得女人过于呱噪,男人本想好好理论一番,让她能好好听自己。
突然记起某个狗头军师的建议,一把打横将女人抱起。
谩骂声戛然而止。
女人浑身僵硬,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像是被放置在一张大鼓上,跟着击打的动作而疯狂地跳动。
铺天盖地的吻毫无预警地落下来。
女人的大脑像是却抽空一般失去思考的能力,但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唇舌霸道地撬开自己的牙关。
客厅终于安静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卧室响起了呜呜咽咽的娇吟声。
“给你一分钟,不然我给林飞打电话,我就不信他敢不来!”
狠话聊下,张之月一刻也待不住,气呼呼地跑回房。
对着镜子,看到自己通红的脸,还有眼眸里藏不住的怒气,只有靠着倒数计时才能稍稍平复心情。
她不信,堂堂林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手下随从万万千千,会因为天气和节日的原因叫不来一个人。
一会六十秒一到,她就去赶人。
若是他还赖着不肯走,磨磨唧唧地秀身材,那她说得出做得到。先给林飞打,若是不来还有乔文轩。
再不然,林宅的座机号码她也是有的。
对了,还有唐恩泽,上次接了小包子回林宅,她便存了他的电话。
心里翻滚着灼热的念头,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桌上的闹钟。
终于,秒针指向数字12。
张之月拉长着脸冲出去,这一次总算看到男人衣着整齐了。
一身浅灰色的睡衣,穿在男人身上,丝毫不影响其尊贵非凡的气质。
即使如此,她也不敢多看几眼。
红唇微张,让人离开的话已经到了嘴边,男人却比她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