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决定,若是她拒绝,那还是来榕城见她吧。
总归,该说的必须说清楚了。
再过几天就是小年夜,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度过。
小年夜后面就是腊八、除夕、春节,一个个重要的日子,最是一家人团聚的温暖时刻。
他、她、他,一家三口,想象着美好的画面,他已经越发等不下去了。
张之月试探地一问,没想到还真的是。
黑亮亮的眼睛里瞬间涌现出一个个小星星。
好想问,木先生你到底一共有多少套房子。
就她知道的,榕城光自己住的这个小区,他就有两套,晋城还有一套的话,其他地方会不会还有?
每天闲得不用工作,还一副不差钱的状态,所以木先生的兼职是房叔吗?
如果是房叔的话,为什么不租出去,而都是空着的?
张之月在心里连连揣测,而林英正已经按耐不住,再次游说。
“虽然房子空的时间有些久,但有人定期打扫,卫生情况不用担心。”
张之月瞬间回神,赶紧解释,“我不是嫌弃,我是不好意思。你帮我的太多了,不想再麻烦你。”
“不麻烦。你去住当帮我看守房子,我既能放心也还省了请保洁的费用,一举两得。”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之月再拒绝就显得有些矫情了。
含糊地应下,在想着到时候租金怎么算。
终于取得进展,林英正眉头舒展开来,只觉得比完成一场棘手的国际谈判还要来得不易。
乘胜追击,“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朋友说的是随时。”张之月认真地回答问题。
她没注意到,林英正问的是“过来”,而不是“过去”。
两者的区别,不可谓不大。
林英正强压下激流涌动的内心,保持一贯的淡然的口吻,再道,“好。我给你买明天上午的飞机,你简单收拾一下,轻装上阵。”
“啊?”
一听到就要买机票了,张之月顿时反应不过来。
林英正担心她反悔,“等下记得查收航班信息。”
说罢,直接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