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张之月止不住地点头。
两个人一起走到1908门口。
“你进去吧,中午睡一觉,下午出去走走,别闷在家里。”
“哦。”
“我走了。”
“好。”
简单的两句对话过后,高大挺拔的身子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吱”的一声,开门的声音响起。
1907的矮胖女人伸出脑袋,眼神复杂地看着张之月一脸的恋恋不舍。
“哟,瞧你这样子,好像心上人走了,再也看不到一样。”
“你,你胡说什么?”
冷不丁地被人打断思绪,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张之月气得满脸涨红。
矮胖女人哼了哼,“我哪有胡说!不信你保持现在这个表情,回家照照镜子,看我的对不对?”
一顿饭再慢也还是吃完了。
张之月卸下沉重的心情,又吃了顿愉快的午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多起来。
她把餐桌收拾干净,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水走出来。
林英正接过来,抿了一口道,“我有点事,要走了。”
“啊哦。”
两个感叹词落下,张之月神情一滞,眼眸里写满失落。
林英正心有不忍,解释道:“我家里有点事,要回去一趟,要待上两三天时间。”
张之月又应了一声,相比前一句,语调没有明显的情绪。
同时她也记起来,那日被宋斌绑架后,连连掌掴,最终晕过去。醒来后看到的不是救她并且腿部受了伤的木先生,而是一个叫白姐的医生。
白姐告诉他,木先生家里有事,便直接回家养伤。
如今想想,可能是原来的事没有处理完吧。
林英正没想到,自己模糊的一句交代,没想到会让张之月联想那么多。
但,他这两天确实过不来了。
这是儿子回到家中的第一个周末,他不能不在。
母亲早就安排了满满当当的行程。